第37章 欠我一回

 这人——这人眼睛怎么这么毒？ “那又怎么样？”她硬着头皮说，“我那是——那是为了熟悉敌人的兵器！” 彦卿点点头，一脸“你说得都对”的表情。 云璃被他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 “你这么有信心？”她说，“觉得一定能打赢我？” 彦卿想了想，说：“不是有信心。” 云璃愣了一下。 彦卿接着说：“是很有信心。” 云璃：“……” 这人是不是欠揍？ “你凭什么？”她问。 彦卿认真地看着她，说：“就凭那天我投出净水的时候，只有你接住了它。” 云璃愣住了。 彦卿继续说：“那柄剑，我练了三年。它的轨迹，它的速度，它的力道，只有我最清楚。但那天你伸手一抓，就抓住了。角度、时机、力道，分毫不差。”，！ 他看着云璃，眼神里有一点云璃看不懂的东西。 “能接住我净水剑的人，整个罗浮不会超过三个。你是第四个。” 云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彦卿笑了：“所以我想跟你打。不仅仅因为想要回剑，也是因为想看看，能接住我净水的人，到底有多能打。” 云璃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也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冷笑、不屑的笑都不一样，是一种真正的、带着点较劲的笑。 “行。”她说，“那就打。” “你输定了。” 彦卿挑眉：“这话我说才对吧？” 云璃不屑：“输的会是你。” 彦卿：“是你。” 云璃：“是你。” 彦卿：“是你。” 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彦卿吗？” 两个人同时转头。 面摊旁边的小路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 一个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胡子花白，背微微驼着，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另一个是个中年人，身形高大，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眉眼间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看什么都漫不经心的味道。他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腰间挂着一柄长刀，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松。 云璃看到那个老头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彦卿看到那个中年人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直了身体。 “将军。”他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那个中年人——罗浮将军景元——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别这么正式，我就是陪炎老出来走走。” 然后他看向云璃。 “这位就是朱明来的云璃姑娘吧？” 云璃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头。 老头——怀炎将军——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爷爷。”云璃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心虚。 怀炎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嗯，没受伤。”他说，“听说你预赛打得不错？” 云璃点头：“还行。” “那就好。”怀炎说，然后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彦卿，又看了一眼她腰间那柄剑—— 云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柄剑，是彦卿的。 她刚才跟彦卿斗嘴的时候，完全忘了这回事。现在被爷爷撞见，她腰上挂着别人的剑—— 怀炎的目光在那柄剑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这位是？”他看向彦卿。 景元适时地走上前来。 “炎老，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还不成器的徒弟。”景元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彦卿，过来见过炎老。” 彦卿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晚辈彦卿，见过炎老。” 怀炎看着他，眼睛眯起来，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嗯，”他说，“景元这几年一直念叨你，说你是个好苗子。今天一见，确实不错。” 彦卿低头：“炎老过奖。” 怀炎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云璃。 “这是我孙女，云璃。”他说，“也是来参加星天演武的。你们认识？” 云璃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彦卿。 彦卿面色如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见过一面。”他说，“前几天在街上，云璃姑娘帮了晚辈一个忙。” 云璃愣住了。 帮了一个忙？ 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