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精英教育的烟火投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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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公司年会放烟火,我都站在控制室看监控画面。谁许愿、谁拥抱、谁哭了,全都清清楚楚。但我从没想过,原来站在这里看,是这个样子。” “哪样?” “太亮了。”他顿了顿,“亮得什么都藏不住。” 我笑了下,想退开一步,却被他重新拉回。 “等等。”他说。 他松开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掏出那块包银线的玻璃片,连同缠着红丝线的发绳一起放进我掌心。动作很稳,像是交付某种信物。 “拿着。”他说。 “为什么现在给?” “因为刚才许愿的时候,”他看着我,眼神安静,“我想起你说过的话——你以为我会把这些‘阿辞’的东西清理掉,像擦掉粉笔字。” 我心头一颤。 “但我不想擦。”他继续说,“它们不是错题,是我唯一写对的答案。” 远处人群渐渐散去,笑声随着风飘远。路灯昏黄,照出我们交叠的影子。地上残留着烧尽的烟火筒,焦黑的外壳裂开,露出里面空荡的芯。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扣紧。 “回家吗?”他问。 我点头。 我们转身朝出租屋走去。楼道灯还亮着,窗框里透出暖光,像守候的眼睛。走到楼下时,他忽然停下。,! “还有个问题。”他说。 “什么?” “你说昨夜那些梦,”他声音低了些,“梦见我煮面、梦见你涂护手霜……如果哪天我不记得了,你会不会……再教我一遍?”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认真得近乎笨拙,没有一丝算计或掩饰。 “会。”我说,“一百遍都行。” 他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楼梯口堆着几件旧家具,是我们搬进来时留下的。经过时,他忽然弯腰,从沙发缝里摸出一支断了半截的蜡笔。红色,笔身被压扁过,上面有模糊的字迹。 “这是……” “你画拼图用的。”我接过,“那天你说要画我们的孩子,结果画得太用力,折断了。” 他盯着那支蜡笔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它塞进口袋。 “下次。”他说,“我用铅笔好好画。” 我们继续往上走。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一层,两层,三层…… 拐角处,一只流浪猫从垃圾桶后溜出来,尾巴高高翘起。他下意识把我往里侧带了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钥匙插进锁孔时,屋里传来水壶鸣笛的声音。应该是睡前烧的水还没关,自动跳闸后又重启了。 他推开门,先让我进去。 屋内一切如常:茶几上的速写本摊开着,最新一页画的是清晨的街角,一个穿红围巾的女孩提着外卖箱走向镜头;冰箱门上贴着便签,“记得热牛奶”几个字歪歪扭扭;暖气片轻微嗡鸣,像在呼吸。 他脱下西装挂好,经过书桌时停了一下,拿起那支断蜡笔,在空白页角落画了个极小的圆圈。线条颤抖,却不曾中断。 “画什么?”我走近。 “存钱罐。”他说,“你说能许愿的那个。” 我靠着桌边看他。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下,遮住一点眉眼。这一刻,他不再是掌控千亿资本的顾总,也不是失忆后依赖我的阿辞,只是一个想把愿望一笔一划写下来的普通人。 水壶又叫了一声。 我去关电源,顺手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时,杯沿碰了碰他的。 “敬存钱罐。”我说。 他抬头看我,终于笑了。 笑容很淡,却一直蔓延到眼睛里。 他没说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身那句“苏晚18岁生快”,然后轻轻放下杯子,握住我的手。 窗外,最后一缕烟火余烬飘落,融进黑暗。:()遗忘时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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