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烟火星辰的永恒答案
晨光退去后,他一直没松开我的手。我们坐在天文台角落的旧椅子上,谁都没提离开。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白昼的温度,也带走了昨夜残留的冷意。 他低头看了看袖口,那对刻着“SU”和“wAN”的袖扣还好好地别着。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点细小的光斑,落在地上晃了晃。 我摸了摸衣袋里的车票。那张泛黄的北极列车票已经被体温焐热了,边缘有些发软。七天前他说“票还在”,我没接话。现在我知道,他在等一个答案,不是关于逃不逃,而是关于信不信。 可信任这种事,不能靠回忆撑着。我需要一个属于今天的理由。 他好像懂我的沉默。那天傍晚,他轻轻说了句:“跨年夜,我来找你。” 我没有问为什么是那天,也没有说好或不好。我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就是跨年夜。 天刚黑,他就来了。还是那件深色外套,袖口整齐地翻折着,露出那两枚袖扣。他手里提了个小袋子,没说什么,牵起我就往顶楼走。 天文台的门没锁。我们一路走到露天平台,风比白天大了些,吹得人脸颊发凉。远处城市已经开始亮灯,高楼之间有零星的烟花试燃,在空中炸开一小团光。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支雪茄,又掏出一根仙女棒。 “这个是你买的?”我看着那根粉色的儿童玩具。 他点头,“便利店最后一根。” 他把雪茄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火光一闪,烟雾缓缓升起。他又划亮仙女棒,金属丝头迸出细碎的火星,噼啪作响。 他一手拿着雪茄,一手举着仙女棒,站在风里。 烟雾和火星被风吹着,缠在一起,像两条颜色不同的线拧成了绳。一端是灰白的冷静,一端是跳跃的暖光。 “以前我觉得,顾晏辞和阿辞是两个人。”他说,“一个活在规则里,一个活在感觉里。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他把雪茄和仙女棒并在一起,让它们的光与烟靠得更近。 “他们其实只想做同一件事——娶你。”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打开来,是那张沾了血迹的请柬化石,两份请柬被血黏在一起,硬邦邦的,像一块旧纸板。 他蹲下身,把请柬放在地上。 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这块由金箔和手绘拼成的残片。他伸手抚过上面干涸的血痕,声音很轻:“我不会再删掉任何一个自己。顾晏辞给得起盛大婚礼,阿辞只想陪你吃一碗热面。但他们都想让你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我。 “所以,以顾晏辞的财富,和阿辞的真心,请嫁给我。” 我没有立刻动。 他也没催。就那样跪着,手里还捏着雪茄的尾端,烟灰一点点落下来,掉在请柬边上。 我慢慢蹲下身,和他平视。 然后从包里取出那张北极车票,还有那枚用易拉罐环弯成的戒指。它早就变形了,边缘有点翘,但我一直留着。 我把它们轻轻放进他摊开的手心。 他低头看着,手指收拢,把车票和铁环紧紧握住了。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他额前的发乱了几缕。他还没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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