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极光下的誓言
书迷正在阅读: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小保姆和大领导、Z级天赋?我靠收尸封神!、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年上瘾、亮剑:不一样的张大彪、驯服倔犟将军,我在乱世躺赢、捕鱼大亨:从北海道小渔村开始、学姐为加学分,竟然拉着我去扯证、八零年代:冒牌留子另类报国
车轮声停了。 我睁开眼,顾晏辞还靠着我,头抵在我肩上。他的呼吸很轻,手一直没松开我的。窗外天色发白,雪地反射着冷光,远处能看到几间低矮的木屋,屋顶压着厚厚的雪。 他醒了,动了动,抬头看我。 “到了。”他说。 我没有马上起身,只是看着他。他的眼睛有点红,脸上有熬夜的痕迹,但眼神很稳。他坐直了些,把毯子重新拉好,盖住我的腿。 “外面冷,我先下去看看。” 他站起来,拿过行李箱,打开车门时一阵风卷着雪吹进来。他回头看我一眼,才走下火车。 站台上人不多,一个穿厚棉衣的男人提着桶热水走过来,和他说了几句。顾晏辞点头,接过两个一次性纸杯,又指了指我们坐的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点凉。我把外套拉紧了些,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那本烧焦边的结婚证还在。 他很快回来,递给我一杯热姜茶。纸杯烫手,我捧着,暖意慢慢传到掌心。 “等车的人说前面有接驳车,十分钟一趟。”他坐下,声音有点哑,“再半小时就能到观测点。” 我点头,喝了一口。姜味冲,有点辣喉咙,但身体开始回暖。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发,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什么。 “昨晚……”他顿了一下,“你说的孩子名字,我记下了。” 我没说话。 他知道我说的是“顾极光”那天晚上在车上说的话。那时候他还跪在地上,眼泪掉在我膝盖上。 现在他只是看着我,眼里没有慌乱,也没有压抑,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接驳车来了。 是辆深绿色的越野车,司机戴着毛线帽,招呼我们上车。顾晏辞先把箱子放上去,然后扶我上了后排。他坐在我旁边,依旧挨得很近。 车子一路往北开,路越来越窄,两边全是雪林。树干被雪压弯了,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打在车顶上发出闷响。 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快到地方时,天已经黑了。司机把我们放在一处高地附近,指着前方说:“再走五百米就是最佳观测区,今晚预报有强极光。” 我们下车。 风比刚才大,吹得衣服贴在身上。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围巾也解下来给我裹住脖子。 “你不用……”我想推回去。 “我不冷。”他打断我,拉起我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我们一起走完这段。” 地面结了薄冰,踩上去咯吱响。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脚印留在雪上,很快又被风吹平。 远处天空开始亮起一道绿光。 它像水波一样荡开,缓缓升起,从 horizon 线往上延展。颜色很清,像是有人用笔蘸了荧光颜料,在黑布上轻轻划了一道。 我们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黑色绒面,边角有些磨损。 他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戒圈很细,钻石不大,但很亮。 他单膝跪地,雪落在他肩上、发间。 “以前我给过你支票,让你离开。”他的声音不高,却被风吹得很清晰,“后来我用冷漠推开你,假装那段日子不存在。可我知道,真正属于我的生活,是从你把我带回出租屋那天开始的。” 他抬头看我,眼睛映着天上的光。 “我不是阿辞,也不是总裁。我是顾晏辞。我现在清醒地站在这里,想请你嫁给我。” 我没有伸手。 他没动,也没催。 我慢慢从内袋掏出那本结婚证。纸页发黄,边缘焦黑,翻到中间那页——“新郎:顾晏辞”,新娘栏空着,但按过指纹,还有半枚血印。 “我们早就结过婚了。”我说。 他盯着那张纸,整个人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眼角泛红。他合上戒指盒,小心收进口袋,再把结婚证接过去,用手捂热了一会儿,才放进自己胸口内袋。 “好。”他说,“那就不重办了。” 他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天上那道绿光忽然变了。 颜色由青绿转成暗红,像火烧云落进了夜空,一层层铺展开来。光洒在雪地上,照出我们交叠的影子。 他也抬头。 “记得跨年夜吗?”他低声说,“我放烟火,火星落在你头发上。” 我记得。 那时他说,“北极太冷,我想先在你眼里看见星光。” 现在星光真的落了下来。 他突然弯腰,一手穿过我膝弯,一手搂住我背,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下意识抓住他肩膀。 “干什么?” “补蜜月。”他笑着往前走,脚步踩在冰面上,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纹,“从今天起,你是顾太太,我是你丈夫。不分什么失忆不失忆,不管谁是谁。” 雪地靴碾过冰层,接连发出脆响。 他抱着我走到高处,站定,望着天。 极光在头顶流转,红与绿交织,像一场不会熄灭的火。 我靠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他低头看我,嘴唇碰到我额头。 “下次极光亮的时候,”他说,“我想看到你眼睛里的光。” 我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但他没放下我,也没后退。 雪地靴踩碎最后一块冰面,发出清亮的一声。:()遗忘时爱上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