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9章 调和者现认知冲突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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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手腕内侧的青光一闪,脚底地面突然变得像水面一样软。他还没来得及骂一句,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眼前一晃,已经站在一间飘着豆香的大厅里。 这地方不像宗门食堂,也不像坊市饭摊,倒像是把十几个不同风格的厨房硬拼在一起。左边灶台冒着金焰,锅里炖着会念经的豆腐;右边铁板滋啦作响,上面煎的鸡蛋每翻一面就长出一只小鸡腿;头顶还悬着口倒挂的锅,里面煮的面条自己会打结,排成队往下跳。 大厅中央摆着两口大锅,一口乳白翻滚,一口深褐冒泡。一群穿蓝袍的修士围着左边锅直喊:“甜才是大道!无糖不成道!”另一拨穿灰衣的则守着右边锅吼:“咸为天地根基!盐不足则道不稳!” 双方越吵越凶,有人掏出阵盘往锅里扔,说要“以阵法证真理”;还有人直接拿飞剑搅豆浆,声称“此剑只认咸味”。两股灵力撞在一起,空中噼啪炸出几道裂口,漏进来的风都带着焦糊味。 方浩皱眉,心想这比当年玄天宗弟子为抢烤鸡腿打群架还离谱。他往前一站,清了清嗓子:“诸位,有话好说——” 话没说完,两边同时转头,齐刷刷瞪他。 “外人闭嘴!” “你喝过几碗正宗早汤?也配评断道统正邪?” 方浩噎住,摸了摸鼻子。他堂堂一宗之主,在自家山头说话没人敢顶,到了这儿反倒成了多管闲事的路人甲。 正尴尬着,人群后头走出一人。黑袍裹身,面如冷铁,走路时袍角都不带晃一下。正是血衣尊者。 众人见他来,下意识退开半步。毕竟这位可是榜上有名的杀神,谁惹上都得掉层皮。 可血衣尊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两锅豆浆前,从袖中取出一瓶泛着微光的液体。瓶身无字,但那光一动,四周躁动的灵气竟安静了下来。 他拔开塞子,将药剂缓缓倒入两口锅中。 “此争非战,乃失衡也。”他说得平平淡淡,像在报菜名,“道不同,不必相害;见异,不必见敌。” 药剂入锅,乳白与深褐迅速交融,颜色由混浊转为柔和的粉。蒸汽升腾,不再是豆腥气,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闻着让人胸口发痒。 最先忍不住的是个年轻修士,端起一碗就喝。刚咽下,眼睛立刻直了,脸颊泛红,转身就扑向旁边一位老者:“师父!我终于明白您对我的深情了!我们成婚吧!” 老者正捧碗欲饮,闻言手一抖,汤洒满须发。他抬头四顾,发现不止一人眼神炽热地盯着自己,顿时慌了:“谁跟你们有情愫?贫道守戒三百年!” 可劝不住。喝了豆浆的人全都放下立场,不再争论甜咸,而是统一目标——追着灵枢族长表白。 灵枢族长本是调停代表,站得靠前,此刻成了众矢之的。他刚想退场,就被七八双热情的手拉住袖子。 “族长大人!您的威严让我心动已久!” “我一直藏在心里……今天终于敢说了!” “娶我!不然我当场坐化给你看!” 他满脸通红,一边挣脱一边往后缩:“冷静!大家都冷静!这不是真的感情!是药效!药效啊!” 场面乱得像过年放跑了十头野猪。方浩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一根柱子挡住。他回头一看,那柱子竟是用上百个空酱油瓶垒成的,上面贴着张纸条:“咸党圣地,立此存照。” 血衣尊者站在高台上,灰袍无风自动。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抬手,一圈极淡的符文自脚下扩散,如同水波掠过湖面。那些追人的修士动作渐缓,眼神慢慢清明。 粉色雾气散去,众人低头看看自己刚才写的“情书”,有画心的,有按手印的,还有用血写“非你不嫁”的。一个个臊得恨不得钻地缝。 没人再提甜咸之争了。 血衣尊者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方浩身上。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也不像以往杀意凛然,倒像是……验收成果的监工。 方浩心头一紧,手本能摸向背后——青铜鼎还在,但不知为何,今天它特别安静,连一丝震动都没有。 他盯着血衣尊者,心里嘀咕:这魔头以前见我就想抽筋剥皮,现在倒好,改行当起和事佬来了?莫非是修炼走火入魔,性格给烧没了? 血衣尊者没理会他的打量,只淡淡留下一句:“认知冲突已化解,代偿情感已生成。”说完,身影如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大厅恢复平静,只剩地上散落的情书和半锅凉透的粉色豆浆。 灵枢族长喘着粗气从侧门溜出来,身边跟着两个族人,一个给他递茶压惊,一个忙着销毁证据——包括那张写着“愿与族长共度余生”的签名横幅。 方浩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没人再突然告白后,才松了口气。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仍在这片奇异空间里,前方不远处浮着一道光门,门框古朴,上面隐约有个“庭”字纹路,像是被谁用指甲刻上去的。 他迈步走向光门。 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那口曾装过甜豆浆的锅底,悄悄冒出一颗新芽。:()签到玄天,我成了万界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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