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龙朔政变55
书迷正在阅读:阴阳证道百年老鼎,越老越香醇、皇上开门,福宝带物资来送温暖啦、乘风破浪的小寡妇、重生1979:我在渔村养美人、逍遥小杂役:绝色宗主每天逼我娶妻生子、公路求生,我的恋爱脑男友重生了、逼我替嫁穷书生?反手种出万顷粮仓、重生方圆市,击溃褚嬴道心!、我家厨房通古今、人在汉东:开局接管千亿国企
”赴会,席间流露的欣赏与提点之意,耐人寻味…… 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无数有形无形的手,正从四面八方伸向科考这盘巨大的棋局!在长乐的丑闻吸引了帝王和部分御史台目光的空隙,在文昭帝心力交瘁、难以面面俱到的间隙,在春闱开场锣鼓即将敲响的最后冲刺期!科场舞弊,这个自古存在、屡禁不绝的毒瘤,已然张开了它的触手!以拉拢、威逼、利诱、许愿、攀附等等方式,裹挟着权势、人情、金银,向着那些或清贫坚韧、或才华横溢、或背景特殊的考生席卷而去! 整个长安城,笼罩在初雪消融后的湿润寒风中。街道似乎平静如常,但空气中那无形的张力却如同慢慢拉紧的弓弦。文昭帝在焦头烂额处理长乐之殇带来的余波的同时,内心的焦灼更因春闱的临近而日益加重。他知道水面下的巨鳄已经潜伏,但他能指望莫云从这位状元出身的礼部侍郎,撑起一方朗朗乾坤吗?而此刻的平南王府,疏影阁内,莫锦瑟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试图洗去宋麟昨日留下的浓烈痕迹和残留的疲惫。镜中的女子眉眼间沾染着情爱润泽后的动人风情,但当她望向皇宫的方向时,那双清亮的眸子深处,却沉淀着与帝王同样的忧虑。风雨欲来,这一场关乎国本的春闱,已在暗流涌动的漩涡中,露出了它狰狞而难以预料的轮廓。 紫宸殿内殿,熏炉里焚着沉水香,丝丝缕缕的清冷香气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悲凉与绝望。曾经的长乐公主,如今被褫夺封号、贬为清河郡主的皇甫棠,正伏在池皇后的膝头,哭得肝肠寸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哭声不再是少女时代的委屈清亮,而是带着一种深切入骨的怨恨与凄厉,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悲鸣。 “母后!母后啊!”长乐(尽管被褫封号,在母亲面前,她依旧是长乐)紧紧抱着池皇后的腿,昂贵的宫装裙摆被她揉捏得不成样子,“明琅之那个混账!他不是人!他竟敢如此作践我!竟敢与那下贱的娼妓苟合,将我的脸面,将母后您的颜面,踩在泥里践踏!他该死!他们都该死!” 她猛地抬起哭肿的、布满血丝的双眼,那里面充满了疯狂的戾气和被羞辱后的扭曲恨意:“儿臣做的没错!就该割掉那贱人的皮肉,让明琅之那个忘恩负义之徒日夜看着!让他永世不得安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池皇后一身素淡的常服,坐在圈椅中。昔日端丽雍容的面庞,此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灰败,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她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膝上的女儿,听着她充满血腥与偏执的控诉,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惜被辱的愤怒,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绝望。 她的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抚上女儿的秀发给予安慰。而是微微颤抖着,无力地搭在扶手上。那涂着丹蔻的指尖,因用力克制而有些泛白。 “够了……”池皇后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长乐哭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愕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母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心疼地安慰自己,痛斥明琅之的过错? “长乐,”池皇后的目光落在女儿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眼神复杂难辨,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审视,“你当真……只看到明琅之的错吗?你可曾想过……自己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母后?”长乐彻底懵了,眼泪凝在眼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还是儿臣错了不成?是明琅之负我在先!父皇他……他竟然如此狠心!降我的爵位,还把我圈禁!母后!您要为儿臣做主啊!父皇是不是被那些奸佞小人给蒙蔽了?” 池皇后看着女儿眼中丝毫没有反省,反而加深的怨怼和不甘,心头那点试图引导的希望彻底熄灭。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做错?”池皇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近乎残忍的自嘲,“你的父皇,他或许不是被蒙蔽……而是对你,对本宫……彻底失望了。” “洛阳漕运案……孔希仁贬官……”池皇后低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敲在自己心上,“你父皇与本宫……早已离心。那朝堂之上,再无本宫置喙的余地。本宫原本想着……想着或许还能借春闱之机……韬光养晦,以待转圜……” 说到此处,池皇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迟来的、却冰冷的惊惧,死死盯住长乐:“可你!你做了什么?!身为帝女,行此酷烈残忍、悖逆人伦之事!将皇室颜面、法纪纲常撕得粉碎!闹得天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