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砸挂砸到亲嫂子报应来得还挺快
是外卖。” “那可不一定,”烧饼接得飞快,“你妹不就在英国等了十年,等来人家辫儿哥有女朋友了?你们老郭家的人是不是都这毛病,等着天上掉馅饼,掉下来才知道是铁饼?” 群里瞬间一片“哈哈哈哈”和“饼哥活够了”的表情包。 我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 烧饼这人平时看着没正形,心里比谁都明白。他是故意的——在台上把我哥的糗事和我的心思一起抖搂出来,借着砸挂敲打我们俩。 果然,视频最后,烧饼下台前冲镜头挤了个眼,声音压低半度:“有些人啊,台底下装糊涂,台上装明白,可别等到人家真跟别人好了,再唱什么‘太阳落下山’——晚了。” 视频戛然而止。 林悠然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烧饼这是替天行道呢。” “他这是嫌我俩死得不够快。”我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话音刚落,我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在哪儿呢?”声音听着还算平静,但我听得出那股子憋着的火。 “跟悠然喝咖啡。” 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说:“地址发我。” “干吗?” “接你回家。” 我看了林悠然一眼,她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说“让他滚”。但我知道她的性格,真要让她当面跟我哥对线,她跑得比谁都快。 “不用接,”我说,“我自己开车来的,等会儿送悠然回去。” 又是沉默。然后我哥说:“那……她还好吗?” 这一句话,声音忽然低了八度,带着我很久没听过的犹豫。 我看着林悠然,她低头搅咖啡,耳尖却悄悄红了。 “挺好的,”我说,“就是咖啡凉了。” 挂了电话,林悠然抬头瞪我:“你跟他废话什么?” “我废话什么了?我就说咖啡凉了。” “你……” “你要不想见他,你现在就走。”我把车钥匙拍在桌上,“但悠然,你扪心自问,你回国这半个月,真没想过要见他?”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窗外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三年前那个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女孩,和眼前这个指甲掐进掌心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我起身去点第二杯咖啡,回来的时候,发现她正盯着手机。屏幕上是德云社的演出表,大麦网页面,赫然选着明天晚场的票。 “什么座?” “……池座第一排。” 我笑了。 当晚,玫瑰园。 我刚进客厅就听见里面热闹得不行——今天是德云社例行聚餐的日子,师兄弟们乌泱泱坐了一屋子,师娘在厨房包饺子,师父坐沙发正中间看电视上的京剧。 “大小姐回来了!”杨九郎第一个看见我,冲我招手,“快来,你哥刚被烧饼砸得眼眶都红了,你快来补一刀。” “谁眼眶红了?”我哥从厨房端了盘凉菜出来,面无表情地路过杨九郎身边,顺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看看你看看,恼羞成怒!”杨九郎捂着脑袋往我身后躲。 张九龄接话:“那可不,咱二哥今儿台上那叫一个惨。烧饼把人家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挨个数落,什么送花送到机场人家没收啊,什么发消息已读不回啊,什么……” “张九龄,”我哥把凉菜重重放到桌上,“你明天不想要新活儿了是吧?” 张九龄立刻闭嘴,冲我挤眼睛。 我被他们推着坐到沙发上,左边王九龙递橘子,右边秦霄贤塞瓜子,师娘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喊:“小暖别吃那些凉的,阿姨给你热了醪糟!” 这就是德云社的日常——闹腾,热乎,每个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表达关心。我在英国三年最想念的,就是这种吵吵嚷嚷的人间烟火气。 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屋里扫了一圈。 没有张云雷。 “别看了,”烧饼叼着根黄瓜坐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辫儿今儿相亲去了,吃完晚饭跟人家看电影呢。听说女孩挺好看,还是个硕士,师娘满意的不得了。” 我默默剥着橘子,没接话。 “不过暖啊,”烧饼凑近了,压低声音,“哥今儿台上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哥是急了,看你跟他耗了十年,不值当的。你才二十五,你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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