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科场大案
才,陈远志的意外身亡。 林雪莲泣不成声:“民女与家人本已觉得蹊跷,但那刘忠厚中了举人,势大欺人,竟强逼民女父母,要纳民女为妾! 民女父母不从,他便勾结衙役罗织罪名,将民女父亲抓入大牢,活活折磨致死!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民女不得已,只能……只能委身于这杀父仇人!” 她声泪俱下,闻者无不动容。 李嗣炎阴着脸,看向面如死灰的凤阳知县:“刘忠厚,林雪莲所言,你可认罪?” “诬告!全是诬告!陈远志是自己失足落水!本官中举乃是凭真才实学!娶林氏乃是明媒正娶!”刘忠厚竭力否认。 “真才实学?”李嗣炎冷笑一声,对身旁一名看似夫子,打扮的罗网成员示意。 那人乃罗网中专司核查文书,账目的高手。 他上前一步,手中捧着几封从刘忠厚书房,密格中搜出的信件和一份账本,朗声道: “陛下,经查,刘忠厚于定业二年赴京参加春闱前,曾与时任礼部祠祭司主事,王永年多有书信往来,信中刘忠厚屡次提及‘打点’、‘关节’之事,并承诺‘厚报’。” 他展开一封密信,念道:“‘……春闱之事,全赖王公打点,磨堪、誊录两节尤为关键,望公费心,事后必有千金为报…。 ’ 此处‘磨堪’乃核对考生身份、籍贯,‘誊录’则为将考生,原卷重新抄写以防笔迹辨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此二环节若被买通,偷梁换柱、冒名顶替,易如反掌!” 他又拿起那本暗账:“此账本记录刘忠厚为此次春闱,共计行贿王永年及其他吏员,高达白银八千两!其中明确标注,五千两用于‘确保进士出身’。” 文士最后总结:“据此物证,结合林氏口供及对刘忠厚过往学籍核查,其人文理粗疏,乡试之前屡考不中。 他极可能窃取同乡秀才,陈远志乡试之功得中举人,并为掩盖罪行杀人灭口。 其后,又通过重金贿赂礼部官员王永年等人,在春闱‘磨堪’、‘誊录’环节做下手脚,最终混得同进士出身。 其功名、官位,实乃建立在窃文、杀良、贿考之上!” ——科场舞弊! 这已不仅仅是个人道德败坏,而是玷污王朝抡才大典,动摇国本的天字第一号大案! 刘忠厚听得物证俱全,彻底瘫软,身下渗出腥臭的液体,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嗣炎面无表情缓缓起身,目光如刀,刮在凤阳知县身上。 “好!好一个‘父母官’!好一个‘同进士’!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如今竟连科场抡才之大典,也敢徇私舞弊!” 他深吸一口气,声震屋瓦:“此案,已非凤阳一县之事!传朕旨意!” “即刻起,查封凤阳县衙及刘忠厚府邸,所有文书账册封存!将其一干人等押赴南京,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令罗网、礼部、刑部、三法司、六科给事中彻查定业二年乙巳科,所有与刘忠厚、王永年有关联之考官、吏员!无论涉及到谁,官居何位,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朕倒要看看,这煌煌大唐还有多少藏污纳垢之所,还有多少窃居庙堂之蠹虫!” “查!给朕一查到底!” 皇帝的话语如同雷霆,在凤阳县衙上空回荡,宣告着一场因微服私访而引爆,即将席卷整个官场的巨大风暴。:()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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