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命运的戏弄

青衣的司空青禾走出，盯着那把插在沙滩上的剑，又看向白玉京问道，“秦广？”

    白玉京皱眉，“你是谁？”

    “司空青禾，大荒的守护神。”

    “守护神？”白玉京愣住，不解其意。

    见状司空青禾解释道，“天空有神明蛊惑人心，而我摘星族的存在就是阻止这种情况。”

    白玉京默然,“那姑娘往后自由了，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

    “但你还在，或者说秦广？”

    白玉京眯眼，“姑娘是来杀我的？”

    “对，像你们这样的，我已经除了好几个，毕竟这就是我的使命。”

    白玉京：“……”

    “为什么？我可曾为祸世间？”

    “不知道，但这就是我的使命……”

    白玉京摇摇头，“姑娘，人生来便是独立的，哪有什么使命之说，你得为自己而活。”

    司空青禾愣住，她低头看看自己脚尖，不解其意。

    云仙说，这就是摘星和夜灵的使命，可云仙已经死了，她还在。

    看见对方没说话，白玉京摇摇头，心中暗叹。

    也是一个可怜人。

    虚无缥缈的使命困其一生，似乎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司空青禾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抱歉，这是云仙的遗愿。”

    说着她伸出手对准白玉京，白玉京一愣刚想说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摘星令·星陨！”

    话音落，白玉京身体一震，视线很快被蓝色掩盖，大量的蓝色液体从眼眶里流出，后覆盖全身。

    白玉京甚至都没来的及发出声音，身体便消失不见，当那些蓝色液体融入沙滩时，只留下了一对眼睛和一把剑。

    司空青禾看了一会，转身离开。

    藏在草木中的方寸看到这一幕默然无语。

    小狐狸眨眨眼，“方寸，这个司空青禾怎么和傀儡一样？”

    方寸默然，想了许久才说道，“可能是因为初生之际，心中迷惘，想来那云仙也不太正常。”

    “倒是云苒……”

    说到云苒，方寸顿了片刻才说道，“司空青墟没变成这样，或许是因为云苒拉了她一把。”

    “……”小狐狸搓搓爪子，“走吗？”

    “再等等。”

    “等什么？”

    “看看有没有人会来。”

    “……”

    夕阳隐去，天色越来越暗，四周寂静的只剩下海浪的声音。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有一道黑影落下，他捡起那把剑和白玉京留下的眼睛看了一会，收入怀中。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侧面忽然有破空声传来。

    轰～

    黑影下意识抬手，袭来的人一拳轰在他手背，轰鸣之音震的四周砂石飞溅。

    方寸怔住。

    如今他体魄强横，这样一拳对方居然单手就挡下来了。

    黑影戴着一个纯白的面具，整个面具自成一体，连眼睛部位都没有开孔。

    黑影歪头，惨败的面具盯着方寸却没有开口。

    下一刻，黑影突然挥手，方寸顿时抽身急退。

    但对方并没有攻击，反而是身体朝后方天空退去，但一直面朝方寸，那具惨白的面具就那么盯着他，直到消失。

    方寸甩了甩手，盯着夜空。

    “渺渺大王，可有发现？”

    “嗯……”小狐狸眼睛转动，想了好一会才说道，“这家伙身上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

    “不好形容，就像……是灰尘的味道，那种尘封已久的老房子，里面落满的灰尘。”

    方寸怔住。

    灰尘的味道？

    龙寿师兄当时也说过。

    想了一会，方寸又看向北冥海，心中有些唏嘘。

    白玉京来了，但那胖头鱼不在。

    ……

    数日后的清晨，北冥天空有鱼入海，沉入海洋前，胖肉鱼又看了眼海边的草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白玉京这家伙，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