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革职流放
书迷正在阅读:七零档案记录员[穿书]、恶毒女配决定去死后、天汉风云、虫族老婆背刺?弄哭他、我的回血有亿点快、无限辉煌图卷、惊!真千金上了变形记[古穿今]、醉佳人(清水)、嫁给阴郁权臣弟弟后、综漫:随机盲盒,开局力挺仓敷母女花
马车已经在巷口等着了。 戚寒水坐在车辕上,见她出来,跳下来替她打起车帘。 常清清踩着脚凳上车,掀开帘子才发现齐景修已经在里面了。 他换了一身玄色官袍,想来出门便带着,玉冠束发,通身的矜贵气度被这身朝服衬得愈发冷峻。 他手里拿着一份卷宗,见她进来便合上放在一边。 “刑部那边怎么说?”常清清在他对面坐下。 “人证物证俱在。那壶茶太医院验过了,是曼陀罗花粉,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人四肢无力、意识模糊。” 齐景修的声音很平,但常清清注意到他说到“曼陀罗”三个字的时候,攥着卷宗的指节微微泛白,“东方道成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只求在量刑上从轻发落,理由是这是家务事。” “家务事。”常清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冷笑了一声。 马车在刑部衙门外停稳。 常清清下车的时候,齐景修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没有推辞。 两个人并肩走上石阶,门口的衙役见到摄政王的腰牌,齐刷刷跪了一地。 公堂上,东方道成已经被押在被告席上。 才过了一天一夜,他像是老了几岁,身上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散乱,手腕上戴着沉重的木枷。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齐景修,直直落在常清清身上。 常清清没有回避那道目光。 她在齐景修替她安排的旁听席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色平静。 主审官是刑部尚书周仲文,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臣,在刑部坐了十几年。 他先是对摄政王行了礼,然后一拍惊堂木,开始宣读罪状。 罪状有两条:一,以迷药谋害良家妇女,证据确凿;二,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不可恕。 周仲文读完罪状,转向东方道成:“犯官东方道成,你对以上罪状可有异议?” “没有。”东方道成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出奇地平静,“罪臣只求一事,请容罪臣与常姑娘说几句话。不是求情,只是有几句话,憋了二十多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周仲文看了齐景修一眼。 齐景修微微点头。 东方道成转向常清清的方向。他的双手被木枷束缚着,只能勉强抬起来做了个揖。 那双曾经精明矍铄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但看向常清清的时候有一种极其复杂的疲惫。 “清清,昨晚的事我没什么好辩解的。药是我下的,人是我伤的,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但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你娘的遗物我一直收着,每年拿出来晒一次,怕虫蛀了,怕霉坏了。”他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笑又像是叹的气音,“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年轻时贪功冒进得罪了不少人,官场上踩过同僚的肩膀往上爬,回京之后,第一个打的就是你爹娘遗产的主意。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你娘,我没有半分虚假。” 常清清看着他,没有打断。 “那年我在玉州收到她的信,说她要嫁人了。信上写的是‘表哥亲启’。我看到那两个字就知道,这辈子没机会了。” 他把最后那句话压在喉咙底,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这些年每次我回京都都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去玉州,如果我守约赶回来了,她会不会就是我的。” 常清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站得很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 公堂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她腕上那只翡翠镯子碰在木栏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东方道成,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同情你?”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娘,但她嫁给我爹之后过得很好。她从来没跟我提过你一个字。你对她的感情是真的,但那是你自己的事,跟她没有关系,跟我更没有关系。你不该把这些年的遗憾和不甘,全都算在另一个跟她长得像的人身上。我像我娘,但我不是她。” “我知道。”东方道成抬起头看着她,“清清,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但我还是要说,东方府那箱东西不是我临时凑的。那些首饰、地契、银票,本来也是我准备给你的,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