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重炮洗地鬼子防线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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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的传闻像风一样钻进耳朵。 “听说了吗?桥隆飙那家伙,简直是个煞星。”一个老农模样的汉子压低声音,对着同伴嘀咕,“前两天日军的一支运盐车队,被他带人给截了。不是那种正规军的打法,是直接把盐车推下山崖,连人带车砸个稀烂。听说那天晚上,盐池边上全是火光,桥隆飙站在山顶,手里拎着把大刀,吼了一宿。” 旁边另一个年轻点的汉子嗤笑一声,眼里却透着忌惮:“煞星又怎样?人家那是真汉子。桥隆飙的手下,全是盐工出身,一个个骨头硬得很。日军抓了他们的人,想招降,结果桥隆飙反手把俘虏的日军军官绑了,当众砍了头。宁死不降,这才是真本事。” 张大彪走在队伍中间,耳朵竖得像天线。他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琢磨。 草莽英雄?脾气火爆?宁死不屈? 这描述,怎么听怎么像那个老匹夫李云龙。 “旅长,您要是知道我在听这些,估计能乐出声。”张大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愈发锐利。不管桥隆飙是什么路数,只要这股子暴脾气是真的,那就说明这人可交。暴脾气的人,往往重义气;重义气的人,一旦认准了你,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第三天黄昏,侦察小队抵达盐池外围的一个荒村。 这里曾经是个繁华的盐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味,那是盐尘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刺鼻得让人喉咙发紧。夕阳如血,将残破的土墙染成暗红色,乌鸦在枯树上嘶哑地叫着,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突然,前方的草丛里窜出几道黑影。 “站住!” 一声暴喝响起,紧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六个持枪的汉子从废墟后闪出,枪口直指张大彪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锋上还挂着干涸的黑褐色血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张大彪心中一凛,手缓缓摸向腰间的盒子炮。他没有拔枪,只是做了一个防御的姿态,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枪套边缘,这是他在极度紧张时习惯的小动作,用以平复心跳。 “我们是过路的。”张大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逃荒的。” 络腮胡大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大彪。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从张大彪沾满泥土的布鞋,扫到他粗糙的手背,最后停留在张大彪那双沉稳的眼睛上。汗水顺着大汉的脸颊滑落,滴在那把菜刀的刀刃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流民吓得四散奔逃,尘土飞扬。 身后的五个侦察兵也绷紧了神经,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他们的瞳孔收缩,肌肉紧绷,只要大汉一动,他们就会瞬间爆发,用火力覆盖这片区域。 大汉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警惕。 “逃荒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碎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菜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刀尖微微颤动,指向张大彪的咽喉。 “逃荒的?你手上这茧子是拿枪磨出来的,不是拿锄头磨的。” 大汉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是砂纸磨过铁器。他并没有因为张大彪的回答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逼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张大彪的下巴,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张大彪能感觉到对方喷出的热气,也能看到大汉眼中闪烁的凶光。 张大彪没有后退,他迎着大汉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试探,这是生死攸关的博弈。如果表现出丝毫的怯懦,下一秒可能就会身首异处。 “大哥误会了。”张大彪缓缓抬起左手,展示掌心那些厚实的老茧,“这双手确实没干过重活,但也不是拿锄头的命。我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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