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瘟疫与权谋的双重风暴
书迷正在阅读:末日大佬成废雌,开局匹配五个SS级、神帝永恒、抗战:接个电话,我竟成团长了?、女皇攻略、兄长们死后,边军悍卒养三家!、乱世大乾:广积粮,缓称王、灾年重回订亲日,姑奶奶不嫁了、离婚当天,和京圈太子爷闪婚了、悠闲修仙的厨神、暴雪1962,绝美邻居上门求肉
议事厅的烛芯\"噗\"地爆了个灯花,火星子溅在刘备攥着的军报上,烫出个焦黑的小洞。 他盯着洞外透进来的月光,喉结动了动:\"子元,你说调军医——可咱们在平原郡巡防的军医,拢共才三十七个。\" 陈子元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木簪里。 蔡琰的木簪带着股若有若无的松木香,混着案头冷掉的茶气,反而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三天前商队说的\"浸了水的稻谷\",想起彭城城外那片泡在泥里的田,想起伤寒病人身上紫青的斑——这些人若是得不到救治,怕是要从百人日死,变成千人、万人。 \"调。\"他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把青州调来的那批新军医也派去。\"见刘备眉心微蹙,又补了句,\"某已让简宪和去南阳找张机的弟子了,最快七日能到。 这七日,全靠咱们自己的人撑着。\" 刘备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 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衣渗进来,带着常年握剑的茧子:\"你说调,便调。\"他松开手时,军报上的焦洞在月光下泛着白,\"你且记着,徐州的百姓,是我刘备的百姓。\"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第二声里混着细不可闻的咳嗽。 陈子元望着案头徐州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彭城、下邳,突然想起方才在酒楼见到的世家子——他们连伤寒会传染都未必知道,又怎会明白,这疫病若是压不住,曹操的兵还没到,徐州自己就先垮了。 \"使君,还有件事。\"他抓起案上的冀州舆图,手指点在邺城位置,\"曹操这月往河内郡调了五千兵。\"烛火映着他眼底的光,\"某查过,袁本初临终前立的是袁尚,但袁熙才是长子。 河北氏族里,还有三成家主认嫡长子那套规矩。\" 刘备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漳水:\"你是说......\" \"扶袁熙。\"陈子元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铁,\"他如今在安平国,只有三千私兵,身边连个像样的谋士都无。 咱们暗中送些粮草,再往他府里安两个可靠的人——等曹操真动手打河北,咱们便是袁熙名正言顺的援救者。\" \"可袁熙此人......\"刘备眉心拧紧,\"某听说他性喜诗文,不善兵事。\" \"正因为他不善兵事,才好控制。\"陈子元突然笑了,笑得像春寒里破冰的河,\"等他在河北站稳脚跟,咱们要的不是他本人,是那面'嫡长子继承权'的旗子。\"他望着舆图上的界桥,那里曾是公孙瓒大破袁绍的地方,\"曹操若想吞河北,总得先过这旗子这关。\" 刘备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拍了拍舆图:\"准了。\"他的目光扫过烛火里晃动的人影,\"但此事要机密,莫让云长他们知道——二弟最恨背信弃义的事。\" 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敲过三更。 陈子元走出议事厅时,月已西斜,露水压得青石板发潮。 他踩着满地银霜往自己居所走,忽然听见街角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回头看时,只见简雍缩着脖子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个布包:\"军师,南阳的信。\" 布包里是张机弟子的回信,墨迹未干:\"伤寒之症,当分阴阳。 若见高热无汗,可用麻黄汤;若见脉微欲绝,当用四逆汤......\"陈子元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这哪是药方,是救命的符。 他把信往怀里一揣,转身对简雍道:\"明日卯时,你带十个快马,按这上面的药材单子去各郡县药铺扫货。\"见简雍欲言又止,又补了句,\"钱不够就找糜芳支,就说是某的意思。\" 第二日辰时,临淄城最大的酒楼\"醉云楼\"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 刘备设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