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回 幽冥暗涌
七星堂主被押入天牢的第三日深夜,程灵素在赵全忠安排的宅邸中辗转难眠。 窗外秋风萧瑟,卷起满地落叶,发出沙沙声响,如同无数细语在黑暗中窃窃私私私语。 她起身点亮油灯,再次翻开那本七星秘典。在跳动的灯光下,书页上的图案似乎活了过来,那些星象与阵法交织出诡异的光影。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忽然发现页脚有一行极小的字迹,若非灯光恰好以特定角度照射,根本无法察觉。 “幽冥宗现,七星为引;海棠花开,天下易主。”程灵素轻声念出这十六个字,心中骇然。 幽冥宗——这个名称她在师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据说是一个神秘莫测的组织,历代王朝更迭背后都有其影子。 若七星堂真是幽冥宗的前哨,那他们图谋的远非寻常权势可比!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似是有石子击中窗棂。 程灵素警觉地吹熄油灯,悄声移至窗边,只见月光下胡斐正在院中向她招手。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程灵素推开窗户,低声问道。 胡斐神色凝重:“我刚从赵全忠那里得来消息,七星堂主在狱中暴毙,死状极其诡异。” 程灵素心中一凛:“怎么个诡异法?” “据说他死前狂笑不止,反复说着‘幽冥重生,海棠绽放’,然后七窍流血而亡。最奇怪的是,他死后尸体迅速腐烂,不过一个时辰就化为白骨,这绝非寻常毒药所能为。” 程灵素面色顿变:“这是‘化骨幽冥散’,幽冥宗的独门毒药。看来七星堂主不过是枚棋子,真正的主使者已经灭口。” 二人正说话间,袁紫衣也从房中走出,显然也被惊动。 她听罢胡斐的叙述,沉思片刻道:“我在峨眉古籍中见过关于幽冥宗的记载,据说这个组织擅长易容换貌之术,门人遍布朝野,极难辨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很快便在宅邸门前停下。 赵全忠急匆匆走进院子,面色苍白如纸。 “三位,出大事了!”赵全忠声音发颤,“皇上...皇上昨夜突发怪病,太医院束手无策!” 程灵素心中一动:“是什么症状?” “高烧不退,胡言乱语,说明见幽冥鬼差要来索命。”赵全忠压低声音,“最诡异的是,皇上胸前出现了一朵海棠花的红印,与七星堂主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程灵素与胡斐、袁紫衣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知这绝非巧合。 三人当即随赵全忠入宫。 养心殿内药气弥漫,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潮红,额上布满冷汗,口中不断呓语:“幽冥...海棠...不要过来...” 程灵素为皇帝把脉,只觉脉象紊乱至极,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是她从未见过的怪症。 她轻轻掀开皇帝衣襟,果然看见胸口有一朵鲜红的海棠花印记,花瓣分明,宛若真花。 “这不是病,”程灵素沉声道,“这是中了‘幽冥海棠咒’,一种极为阴毒的咒术。” 赵全忠大惊:“咒术?这世上真有这等邪术?” 程灵素点头:“药王谷古籍中有载,幽冥宗精通咒术,能以特殊法门杀人于无形。要解此咒,必须找到施咒之人,或者知道咒术的具体施行方法。” 袁紫衣忽然道:“皇上中的若是咒术,那下咒者必在宫中,且能接近皇上龙体。” 胡斐接口:“而且此人必与七星堂主有联系,或者根本就是幽冥宗的人。” 程灵素仔细检查皇帝全身,在皇帝枕下发现一小撮黑色粉末。 她取出一根银针试探,针尖立刻变黑。 “这是幽冥宗的‘引魂香’,”程灵素面色凝重,“长期嗅之,会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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