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鼓风炉旺占城稻青
书迷正在阅读: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披婚纱改嫁,爹系老公他超爱、说卡牌序列弱?我暗黑界杀穿废土、七零军婚我不嫁,陆机长追悔莫及、玉色怜、五年骗婚,转嫁绝嗣京少后连生三胎、丑狐好孕变美,S级兽夫排队求宠、重回1970:老兵从生产队开始崛起、渣男不配,他哥才是顶配、死亡游戏:开局欺诈师,假扮神明
藏兵洞的冶铁坊里,王小铁正蹲在新砌的高炉前,往风箱拉杆上缠麻绳。这风箱是他按赵昺画的图纸改的——原来的手拉风箱得两人轮换,现在改成脚踏的,一个人就能操作,鼓进炉里的风又稳又急。“爹,你看这火苗!”小铁脚踩拉杆,炉口的火苗“呼”地窜起半尺高,映得他脸上通红。 王老铁拄着拐凑过来,用铁钳夹起块红热的铁坯。铁坯在砧上砸得叮当响,溅出的火星落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比以前快了三成。”老铁眯着眼看铁坯的成色,“这脚踏风箱攒劲,照这样,一天能多打二十根铁蒺藜。” 赵昺站在炉边,手里捏着块石墨——是昨天从深山硝矿旁找到的。“把这石墨碾碎,和黏土混在一起。”他往泥模上撒了些粉末,“做炮筒的泥模掺了石墨,耐高温,铸出来的炮不会裂。” 王匠头正好从火药坊过来,手里捧着个刚铸好的小炮模型。“赵先生这法子管用。”他指着模型上的纹路,“上次铸炮裂了三道缝,这次用石墨泥模,光溜溜的没一点瑕疵。” 洞外的梯田里,蓝珠的姐姐蓝月正带着畲族姊妹们薅草。占城稻的秧苗已经半尺高,青郁郁的铺在坡上。“赵先生说的‘堆肥’真管用。”蓝月直起身,擦了擦汗,指了指田埂上的粪堆,“去年撒草木灰,稻子稀稀拉拉的,今年掺了腐熟的草料,苗秆都比去年粗。” 一个穿蓝布衫的姊妹往溪里舀水浇苗,水花溅在秧叶上,滚成一颗颗小水珠。“畲寨的老人们说,这稻子是‘神苗’,能长两米高。”她往藏兵洞的方向望,“等秋收了,咱们就不用天天啃糙米饼了。” 蓝月笑了笑,往田埂下的地窖走——那里存着赵昺带来的占城稻种,用陶罐封着,底下垫着干稻草。“得把种籽晒晒太阳。”她打开陶罐,稻种的清香飘出来,粒大饱满,比本地稻子圆实不少。“赵先生说,这稻子一年能收两季,咱们的粮囤能装满了。” 午后,泉州商人赛义德的船队靠了岸。林啸带着弟兄们往藏兵洞搬货,大麻袋里装着火油、硫磺,还有几匹细布——是赛义德送的,说“给弟兄们做冬衣”。赛义德的管家哈桑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木盒,见了赵昺就鞠躬:“老爷说,元廷福建行省平章政事阿剌罕要亲自来剿匪,带了五千骑兵,三天后到汀州。” 赵昺心里一沉,往关隘图上的汀州位置划了道线。五千骑兵,比之前的孛罗部多了两倍,走马岭的石墙怕是挡不住。“赛义德有没有说,阿剌罕的粮草藏在哪?” “在汀州西仓,由百户帖木儿看守。”哈桑打开木盒,里面是张西仓的布防图,“老爷说,他在汀州的商栈有个地窖,能藏五十人,可做内应。” 送走哈桑,赵昺立刻召集张勇、蓝飞虎、王匠头议事。石桌上的地图摊开,汀州西仓被圈了个红圈,旁边注着“粮草三千石,守军两百”。“阿剌罕的骑兵耗粮大,只要烧了西仓,他的人马撑不过五天。”赵昺用炭笔在图上画了条虚线,“今夜派五十人,由林啸带队,从赛义德的地窖潜入,烧了粮草就走。” “走马岭怎么办?”张勇追问,“要是阿剌罕趁夜攻岭……” “我守走马岭。”蓝飞虎拍了拍腰间的弯刀,“畲族的后生们在岭上埋了二十门竹炮,阿剌罕敢来,就让他尝尝‘铁雨’的滋味。” 王匠头突然开口:“我有个法子,能让竹炮更厉害。”他往火药坊的方向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