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震万界

    是祂，就是祂！

    “起源，是起源神主回来了！！！”

    声音的主人，是某个蛰伏于云端上，凭借秘法窥探此地的古老存在，其修为必然通天彻地，否则绝无可能将神识探入这禁地边缘。

    可此刻，这古老的存在却失态了，再无半分从容，只有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那一声嘶吼，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点燃万古沉寂引线的火星。

    轰隆！

    这无尽法则的哀鸣，是万界秩序的震颤！

    以葬神渊为中心，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意志，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星苏醒了，其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诸天万界的轨迹。

    咔嚓……咔嚓……

    葬神渊四周的虚空，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并蔓延，又在那至高无上的气息压迫下，悄然弥合，周而复始，仿佛这片天地，都无法承载其分身之重。

    楚夜依旧立于深渊，身姿未变，甚至未曾抬眼去看那苍穹之上，是哪只麻雀在喳喳叫。

    对他而言，那与方才的雷霆、逃窜的魔物并无不同，皆是噪音罢了。

    他微微阖目，似在感知着什么。

    神魂归位，重铸道躯，与此界、与那散布于无量寰宇的亿万万烙印，重新建立联系。

    “哟，倒是叫醒了几个老东西。”他唇角微扬，似是轻笑，又似是漠然，“看来，归来的动静，还是稍大了些。不过，又怎样呢。”

    他言语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西方极乐佛土， 一株覆盖三千世界的婆罗圣树无风自动，亿万叶片簌簌作响，洒落无尽悲悯与惊诧的佛光。树下坐着不知多少纪元的老僧，手中念珠突然顿住，发出一声悠远长叹：“起源动，万界劫起，亦或劫消！？”

    九幽魔渊最底层， 血海翻腾，魔棺震颤，其内传出沉闷而兴奋的咆哮：“是他的气息！哈哈哈！老子就知道，这老不死的没那么容易消失！”

    无尽火域、凛冰神廷、虚空古殿…… 一处处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想象的古老禁忌之地，皆有禁忌被惊动，或骇然，或凝重，或恐惧。

    无数足以洞穿大千世界的意念，小心翼翼地投向葬神渊的方向，却又在触及那深渊外围弥漫的恐怖威压时，如遭雷击般仓皇收回，唯恐沾染半分，引来灭顶之灾。

    万界因他一念而动！

    而这些，楚夜尽数感知，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于他而言，这些所谓的古老存在，不过是漫长岁月中，一些“旧识”或“玩具”罢了。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仿佛穿透了无尽深渊的阻隔，落在了渊外那片熟悉的天空，落在了，太玄门的方向。

    “因果，当了结。”他淡淡自语。

    这具身体原主的执念，于他浩瀚如星海的分身而言，微渺如尘。但，既然承此身归来，这份因果，便需了断。

    夺根之仇，废修为之恨，弃之死地之怨。

    以及，那株被生生挖走的所谓“先天道骨灵根”。

    “本尊的东西，即便是一粒尘埃，也不是蝼蚁可以觊觎的。”

    他并未动作，只是意念微动。

    ……

    太玄门，主峰之巅。

    庆典正酣，仙乐缥缈，祥瑞万千，热闹非凡。

    无数宾客举杯，向着今日绝对的主角——刚刚成功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