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造快船赚快钱
澳岛的居民们,虽然不懂这些道理,但他们知道:这\"三体飞鸟号\",确实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海鸟——快,而且稳,能在风浪中自由翱翔。 七月初,由于补充大量人手,枪械生产已经稳稳站上了每个月一百条的数量,前三个月积累的一百八十条神射枪。 三体飞鸟出发了,它破开海浪向着兰芳共和国而去。牛野留下了八十条神射枪用来备用,让人将100条神射送往兰芳国用来换银子。 八月初,三体飞鸟顺利回港,他们带回来6000两白银和一个消息,老水手说:“枪他们还要!我们这船他们也要订购,希望大一点,可以在船头和船尾各安装一门六磅炮,他们可以用来做海上巡防”。 妈祖军的资金达到两白银。 既然有订单,而且明日就是第四条货船交船的好日子,牛野和陈老豆直接出发去广州的造船区。 1802年8月,午后的阳光炽热而浓烈,将珠江水面镀上一层晃眼的金箔。黄埔一带的造船区沿河蜿蜒,木料与桐油的混合气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时而夹杂着焊铁的焦灼味。远处,几艘尚未完工的广船骨架高耸在水边,船肋如巨兽的脊骨般交错,工人们攀附其上,锤声与号子声此起彼伏。 牛野和陈老豆的马车缓缓碾过青石板铺就的河岸小路,车轮碾过碎木屑与沙砾,发出细碎的声响。沿岸的船坞一字排开,有的敞着大门,露出里面忙碌的景象——匠人们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脊背在烈日下泛着油光,他们或蹲或跪,用凿子修整船板的接缝,或合力将沉重的铁钉砸入船身。一个赤膊少年吃力地扛着一根新刨好的樟木桅杆,从他们身旁经过,木料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河面上,几艘西洋商船停泊在码头边,桅杆上飘着葡萄牙、荷兰的旗帜。水手们戴着宽檐帽,在甲板上吆喝着,与岸上的买办比划手势。一艘本地疍家小艇灵活地穿梭其间,船娘头顶竹笠,用带着浓重粤音的官话高声叫卖着西瓜与凉茶。 更远处,几间茅草顶的工棚散布在树荫下,棚内传来锯木的嗡鸣。棚外堆着成山的原木,有坚硬的铁力木,也有轻便的杉木,都浸泡在河边的水洼里以防开裂。几个老匠人蹲在阴凉处,用墨斗在木料上弹线,时不时抬头呵斥两句跑过身边的孩童。 陈老豆眯起眼睛望向江心,喃喃道:“比十年前更热闹了些……西洋人的船越来越多。”牛野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那些巨舰的轮廓——它们庞大而坚固,却带着异国的棱角,与本地船匠们手中流畅的广船线条截然不同。 一阵河风吹来,带着桐油的辛辣与江水的腥气,卷走了些许暑意。远处,不知谁家的孩子吹响了一支竹笛,呜咽的调子飘散在热浪里,又被锤击声与水声淹没。 这便是1802年的黄埔,一个传统与异域交织,木屑与梦想漂浮的造船之地。 先去到第二船厂,和老板讨论了很久,设计了一种一百吨排水量的三体船。讨论过造价,这条船的主船体需要定做,两边的浮船可以买二手的改造,最终造价是900两银子,建造期为三个月。 陈老豆还没等牛细佬说话,直接扔出450两,说道:“定佐了!” 老板乐呵呵的接过银两,大声说道:“陈老大,你够爽快!我实心机整好啲嘢,十一月我亲身上东澳岛码头交俾你, 条条料都整到足工足料,唔会偷鸡!” 夕阳沉得很快,珠江的水面被染成一片熔金,浪头推着碎光往岸边涌。黄埔造船区的灯火次第亮起,而泊在东澳岛码头边的「乘风号」仍浸在淡紫色的暮色里,四根桅杆如巨兽的骨骼刺向天空,帆索纵横如网,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牛野、陈老豆、林老和赵大踩着吱呀作响的踏板,最后一次绕着船身检查。明日必须出海试船——至少得看看漏不漏水!可要做的事实在太多:桅杆的最后一根斜拉索还没绷紧,船艏的铜皮包边还缺两颗铆钉,货舱底的防水油布得再压一遍,连厨房的烟囱都得确认会不会倒灌风。 “我们上桅顶看看!”牛野突然说。 他们攀着桅杆的绳梯往上爬,木料被夕阳晒得温热,手掌磨得发红。等爬到乘风号最高处的了望台时,暮色已深,江面浮起一层朦胧的雾气。 脚下,乘风号静静泊在码头边,像一头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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