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林怀远事件
领的30条飞剪船,再次踏上了印度洋的征途,这一次,联合国海盗军,所有战舰全部换装了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18磅炮; 牛野坐镇铁矿港,亲自监督那艘缴获的英国三级战列舰的改造工程,它即将成为妈祖海军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多技术融合型主力战舰”; 妈祖军需要战舰,所以需要木材。 现在,整个东南亚与中国各地的木料商人都在疯狂采购,通过海运源源不断运往广州、兰芳与铁矿港,进入专业烘干仓库进行人工干燥处理,极大提升了木材供应的效率与质量; 钢铁厂内,原始百吨级水压机开始投入使用,用于锻造、冲压、压制等各个制造领域,为工业体系提供强大动力; 在澳洲大陆,妈祖军控制下的移民计划如火如荼:1810年下半年,超过六万东南亚华人迁往16个定居点,他们带去了农耕、畜牧与商业经验,也带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原本用于矿山的马匹被分配到各个定居点,用于耕作与运输; 大量缴获的战舰被改造为商船与渔船,为妈祖军的贸易与食物供应网络注入新血; 铁矿港甚至因为淡水制造技术的成熟,催生出一个全新行业——制盐业,利用海水淡化后的副产品,提取出高纯度海盐,成为重要贸易物资。 广州府,陈怀远在自己的纺织作坊大量采用蒸汽机,他的成本总是低于其他商人,他开始了自己产业的扩张。 看上去,也就只是增加了一间工厂,可这是蒸汽机在中国纺织行业里第一次扩张。 1810年的广州府,依旧是中国南大门上那座繁华不减的贸易重镇。珠江水面舟楫如织,商行林立,茶楼酒肆间流传着天南海北的消息,而真正能搅动这座城市格局的,从来不只是商贾之间的买卖,还有那些敢为人先、踏浪而行的“疯子”。 陈怀远,就是其中之一。 在所有人还在依赖传统手工纺车与脚踏织布机时,陈怀远,这位出身商人世家却敢闯敢试的广州府商人,成了全亚洲第一个吃“蒸汽机”螃蟹的人。 一年多前,他毅然决然地变卖了家中部分田产与商铺,从广州蒸汽机厂手中购得了十台经过改装的小型蒸汽机,又重金聘请了懂得机械维护的工匠,再联合几位对新技术抱有信心的投资人,在广州城南的河畔,悄悄建起了两座厂房: 一座叫“广福源纱厂” 一座叫“广福源纺织厂” 他直接采买葡属印度果阿运来的优质棉花作为原料——这种棉花纤维长、色泽白、韧性好,在当时属于上等原料,只是价格偏高,一般小作坊根本用不起。 但陈怀远不怕贵,他更在意的是效率与品质。 当第一台蒸汽机轰鸣着带动纺锤转动,当织布机以数倍于人力织坊的速度吐出雪白平整的棉布时,整个广州府的纺织行当都为之震动。 仅仅一年多时间,他的产业规模迅速扩张。 纱锭数量翻了三倍,日产量达到普通手工纺坊的五至六倍。棉布质量稳定,且因机械化生产,成本大幅下降 他生产的棉布,不仅质地均匀、经久耐用,而且价格比市面上同类手工布低了近两成。 这价格优势,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福音,但对于广州府其他传统布行、手工纺坊,乃至背后的布商行会与地方豪强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订单流失,工坊关门,织工失业,原本依靠传统手工业吃饭的无数家庭与商号,一夜之间面临生存危机。 更严重的是—— 他触碰到了整个广州府纺织产业链上从原料、生产到销售各个环节既得利益者的蛋糕。 一开始,只是市场上一些流言蜚语: “那陈怀远的布,机织的,没有人气,穿不长久。” “用的是洋机器,不吉利,坏了风水!” “果阿棉花来路不明,谁知道有没有问题?” 后来,事情开始升级,广州府布行公会联合抵制他的布料,拒绝代销。 地方官员以“机器扰民”“有违祖制”“恐生事端”为由,开始频繁上门“查访” 税务突然加重,货物通关受阻,工人被骚扰,甚至有地痞流氓在夜间冲击他的厂房 一开始还试图周旋,他找关系、递帖子、请客送礼,甚至亲自拜访广州府最高管理者——那位手握地方军政大权、一向以维护“传统秩序”为重的总督代表。 但他很快发现,对方根本不是听他解释的态度,而是冷眼相对,话里藏刀。 “林老板,你这蒸汽机轰隆隆的,是要把祖宗的基业都给震塌了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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