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三国:我郭嘉,开局先续命在线阅读 - 第103章 龙煞反噬焦尾之琴的警告

第103章 龙煞反噬焦尾之琴的警告

抬手招来子烈,“取我昨日所记三名——殿中郎蔡某、市署簿吏一人、宫内小内侍一名。今夜不拿,只送灯。灯上三字,仍是‘愿’。”

    子烈领命去。

    郭嘉忽然道:“把焦尾抬去太学南墙。”

    荀彧一怔:“此物为宝,移之太学,万一——”

    “宝正用于用。”郭嘉笑,“焦尾来自火,火中留痕。太学南墙正需一道火——不是把人烧热,是把人的影子烤出来。烤出来看,他到底写‘愿’,写‘礼’,还是写‘祖’。”

    “善。”荀彧做了个记号。

    ——

    傍晚时分,雨后初晴,太学南墙前人更多。

    焦尾古琴置于灯下,琴面焦痕在暮色里像一段被火吻过的岁月。

    有人低语:此琴曾在洛阳废墟下响过,彼时夜半有琴音如泣。消息真假,难辨。可就在众人低语之时,灯下忽然有一阵风过去,风极轻,轻得只有琴弦颤了一颤。

    无人拨弦,弦自鸣。音细若丝,却直指人的脊背。

    鸩从人群后掠至墙阴。她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多停,视线落在第三盏灯。

    灯下,一个穿青布衣的年轻簿吏正低头写字,笔势轻颤,字却端正。

    他写“愿”的“心”字时顿了一瞬,笔往上一挑,“心”上多了一个很浅的角,像要生出别的意。鸩步子更慢,慢到几不可闻。

    那年轻人写完,起身,想把字摁重一点,手指在纸角按了按,指腹留下极淡的印。鸩看清印面,唇角无声一弯:这枚印,她昨日在太仓西角的小锁旁,也见过。

    她没有上前。她只是看着那人从灯下退走,在人群间往左挤,最后拐向西廊。她记住了他的鞋后跟破旧处的那点白线,像记住了一粒在水里打旋的泡。泡不破,水不浑;泡若破,水会出声。

    她回身,正见郭嘉自北侧廊来。

    男子很薄,雨后的光把他的影拉长。他经过焦尾时停了一步,指尖在琴面轻轻一掠,琴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商”,像昼里未尽的那一丝砂被人温柔地拂开。

    他没有看鸩,只道:“盯那位写‘愿’的人,不动手,问他一个字——问他‘祖’在哪里。”

    “若他不答呢?”鸩问。

    “他会答。他若不敢答,便把他的盏灯送进他家。灯一到,他就知道自己该答。”郭嘉顿了顿,目光落到鸩的手内,“手指更稳了。”

    鸩垂睫,记起午后他把余丝交给恶来时的平静,便“嗯”了一声,又化入灯影之间。

    郭嘉抬头看天。暮色像一张不彻底收紧的帷幕。

    他忽然想起焦尾初得之时,蔡邕曾言:“烧尾有余温,余温可辟浊。”如今这余温不只辟浊,还能照影。他心里的那根弦却仍紧着,紧得像要切开肉。他轻按胸口,指腹下那一点疼像针尖亮了一下,随即又熄。

    “祭酒。”荀彧自侧廊过来,低声,“尚书台回了信,四座之名他们已递入宫,听候定夺。丞相言,‘桑梓座’之人若问缘由,答一句:桑梓为根,根在何处,问你‘祖’。”

    郭嘉笑了笑:“子初比我更会写字。”随即望向南墙:“今夜不再动。让城自己睡一会。”

    荀彧却看他:“你也该睡一会。”

    “睡?”郭嘉把“睡”字轻轻咬了一下,像怕把它咬碎,“睡得太沉,梦里会有龙。”他说完,转身欲行,脚步却在第三盏灯前停住。

    他盯着灯焰看了一息,忽地伸手,捻了一下灯芯。灯亮了半分,墙下几张脸同时被照得更清。他点点头,像是只为这一瞬来的,然后才离开。

    ——

    入夜,风干净。许都在灯影里呼吸平缓,焦尾被置于室内,琴面覆上薄绢。郭嘉回到小院,未坐便先点起一盏极小的灯。灯光像米粒。

    子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祭酒,三人已各送灯。一人当场写‘愿’,一人收灯后不语,一人跪地求‘誓’。”

    “求‘誓’的那个,暂缓。”郭嘉道,“明日把他的灯换成一张族谱空页,空页上只写‘桑梓’两个字,看他敢不敢添祖。”

    “诺。”

    “收灯不语的那个,送他一只镜。”

    “镜?”

    “看清自己时,人才知道‘礼’在何处。”

    子烈退下。院内只余微灯。郭嘉背靠墙,慢慢坐下。

    疲意从指骨里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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