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验毒迷局商陆作伪证
书迷正在阅读:分居三年,高冷商总跪地求不离、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我真的有病[无限]、左手悬壶济世,右手持剑杀生、穿成年代文女配的表妹/五零职工家庭独生女[年代]、跨河系火种、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重生57:开局傻子,白捡个漂亮媳妇、灰沼领主,从生物改造开始、妖妃重生后,竟成了新帝白月光!
话毕,他转身出门,步履平稳,未回头。 厅内只剩残香与喘息。 赤芍伏地咳血,金银花为其封脉稳气,针尾微颤。甘草凝视残页,忽觉指腹触到一处异样——纸面经水汽处理,边缘微起毛刺,折叠处有二次压痕。 是伪造后重新封装。 他忆起滇南旧案:逆药阁惯用湿纸拓印原方,晾干后仿写,再以指印药汁伪造活人按压痕迹。此法专用于栽赃清白医者。 而今,手法重现。 他将残页收入油纸包,置于怀中贴身处。目光转向药炉残烬,想起那半张烧焦纸角上的“甘”字。 他们想让他成为下一个靶心。 金银花低声问:“还验吗?” “验。”甘草取新针,“但不再试残液。” 他走向偏房,掀开床褥,取出昨夜藏下的槐叶残片。叶面沾药汁,正是昨夜喂服所用。他以针尖刮取汁液,滴入试毒筒。青紫浮现,比方才更深。 “这才是真毒。”他说,“昨夜现配,即时服用,未走明方。”,! 金银花皱眉:“商陆给的药方是假证,真毒另有来源。” “对。”甘草收针,“他供述时间、剂量、路径,皆与实际不符。他是来搅局的。” “目的?” “打断验毒程序。”他望向门外,“让我们争执于真假之间,忽略真正投毒之人。” 金银花沉默片刻:“那赤芍撕方……是意外?” “不是。”甘草摇头,“她是被刺激至此。有人算准她会冲出来,会失控,会毁证。” “谁?” “能让她听见对话,又能控制她情绪的人。”他说,“川乌困于药室三年,商陆日日送药,偏偏昨夜能自由进出——说明有人放行。” 金银花眼神一凛。 “你是说……商陆和川乌,并非同谋。”她说,“是有人同时操控两人?” 甘草未答。 他取出怀中焦纸,再对照残页朱砂痕。两者位置错开三厘,但弧度吻合。若拼合,恰成完整环纹。 逆药阁传讯麻笺,向来以半纹为信,合则通令。 这是命令。 不是建议。 是有人在此设局,借商陆之口,抛出伪证,诱使赤芍毁物,中断验毒,从而掩盖真毒来源。 他缓缓将两片纸并置,灯光下,环纹闭合。 门外雾气弥漫,檐下铜铃无声。 金银花低声道:“下一步?” “等。”甘草将纸收回,“等她醒来。” 他话音刚落,偏房内赤芍忽然抽搐,喉间发出咯咯声响。金银花急入,见其瞳孔涣散,指尖发黑。 “毒发加速!”她喊,“需立刻排毒!” 甘草快步入内,取银针三枚,刺入其肩井、神庭、膻中。赤芍身体一挺,呕出黑血,气息稍稳。 但脉象仍乱,如断弦跳珠。 “不是单纯情蛊反噬。”甘草沉声,“有人在她体内种了第二重引毒。” 金银花脸色骤变:“什么时候?” “就在昨夜。”他说,“趁她昏睡,以汤药为媒,注入隐毒。” “目的?” “逼我们强行解蛊。”甘草拔针,“一旦动手,双重毒性交冲,她必死无疑。而‘斩心’之咒,就此完成。” 金银花握紧银针:“所以婚书是真的?” “婚书是假。”他说,“但杀局是真的。” 窗外雾浓,檐角滴水落地,声声清晰。 甘草站起身,望向主厅方向。案上油灯将熄,残焰摇晃,映出墙上一道斜影。 那影子本不该在那里。 他未动,只低声对金银花道:“守住她。” 然后缓步出房,行至案前。 灯下空无一人。 但桌角留有一道湿痕,蜿蜒如蛇,通向门外。 他俯身,指尖轻触地面。 水渍未干。 是刚刚留下。 他抬头,望向门缝外的雾中庭院。 雾里无人行走。 也无脚步声。 只有湿痕继续延伸,穿过天井,指向药室方向。 甘草握紧袖中银针,迈步跟上。:()甘草断案集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