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下毒
书迷正在阅读:男主总想毒死我(H 1V1)、酒吧兩三事、原来我是仙道天骄、极致狂宠:老公,求温柔、穿越者的末世之旅、帝国首席,晚上见!、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江湖枭龙:东北黑道风云、娇谋
握拐杖,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好手段...耿天佑,这笔账,我辛家记下了。\"虽然无奈之下只能配合,但他眼底的杀意却愈发浓烈,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幕后黑手付出惨痛的代价。 惠民药局的药碾声昼夜不停,大夫们熬红了双眼,将黄连、藿香等药材配成汤药,一勺勺灌进患者口中。可那些染病的窑工喝下后,却像吞了烧红的烙铁,在草席上翻滚抽搐,吐出的血水把地面染成暗紫色。医官们颤抖着双手,将银针扎进患者的人中、曲池穴,却只见银针尽数发黑。 “这根本不是寻常鼠疫!”老大夫扯开患者衣襟,露出遍布黑斑的胸膛,“鼠疫哪能让人皮下出血成这般模样!”话音未落,一旁的年轻大夫突然栽倒在地——他在给患者施针时不慎划破手指,此刻正七窍渗血,瞳孔涣散。 辛存看着自家孙子辛小柱也开始高热惊厥,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他颤抖着摸出翡翠扳指,狠狠砸向墙壁:“耿天佑!你不得好死!”然而嘶哑的咒骂声很快被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淹没,煤窑深处传来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十天后的清晨,往日喧嚣的大鱼村一片死寂。衙役们戴着浸过雄黄的布巾,用竹竿将一具具肿胀发黑的尸体挑进大坑。辛铁山独目通红,死死攥着儿子尚有余温的小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工棚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未干的血渍在秋阳下泛着诡异的紫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辛老爷,朝廷下令,要将煤窑封禁。”衙役递来公文就快步离去。辛存弯腰捡起半块翡翠扳指残片,望着远处红棍帮方向,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好!好!好!耿天佑,辛家与你不共戴天!” 当大鱼村的哭嚎声渐渐消散在秋风中,\"臭老鼠\"鬼鬼祟祟地摸到青水河边。他警惕地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从怀中掏出几个陶瓶。瓶口一开,一股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粉末倾泻而下,落入河水的刹那,原本泛着诡异色泽的水面竟开始缓缓褪去阴霾。 \"大功告成!\"臭老鼠搓着双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等解药顺着水流下去,那些侥幸没死的人就会慢慢好起来。到时候谁也查不出是咱们下的毒!\"他抖了抖沾满药粉的衣袖,转身消失在芦苇丛中。 然而他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芦苇荡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胡心平握紧腰间短刀,看着臭老鼠离去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大鱼村这场浩劫,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而红棍帮的所作所为,终将引发更可怕的风暴。 官府撤去封锁的木栏时,腐烂的尸臭味仍在大鱼村上空盘旋不去。辛皮裹着褪色的灰布披风,怀中揣着碎成三截的翡翠扳指,领着辛存、辛铁山等二十余名残部,踏着满地纸钱与焦土,朝着屯留王府疾驰而去。 朱循堃斜倚在金丝楠木榻上,鎏金香炉升起袅袅青烟。听闻大鱼村的惨状,这位藩王指尖摩挲着羊脂玉扳指,凤目微眯:“耿天佑好大的胆子。”他突然将茶盏重重掷地,青玉盏碎成齑粉,“本王的煤窑,岂容他人染指?” 辛铁山独目暴起血丝,单膝跪地:“王爷!求您借兵,小人愿誓死踏平红棍帮!”他腰间火铳虽锈迹斑斑,握刀的手却青筋暴起。 朱循堃起身踱步,蟒袍上的纹路在烛光下狰狞如活物。“先别急。”他忽然冷笑,“红棍帮背后或许另有势力。” 辛皮将残损的扳指放在案上,老树皮般的手掌微微颤抖:“王爷,如今煤窑千疮百孔,‘红堂’死士折损大半...” 朱循堃斜倚在镶金檀木榻上,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羊脂玉扳指,忽然轻笑一声:“辛皮,你可知如今最要紧的是什么?” 辛皮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与不甘。朱循堃起身踱步,蟒袍上的团蟒纹随着步伐晃动,似要择人而噬:“是让煤窑重新运转起来!你那些死去的窑工,本王可以派人补上;损毁的器械,本王也能出钱购置。但有一样——”他突然停住,目光如刀,“你得把辛复、辛华、辛满找来。” “我那三个弟弟?”辛皮一愣。他的二弟辛复管着同心社、三弟辛华开牙行、四弟辛满是地头帮帮主,平日里与煤窑事务并无交集。 “对。”朱循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在江湖上人脉广,路子野。如今煤窑缺人手、少货源,正用得上他们的本事。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