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剑童首战
书迷正在阅读:十年一刻、[洪荒]满船清梦压星河、校霸和三好学生、萌妻至上:总裁老公放肆爱、重生军嫂有福气、重生七零致富养娃攻略、穿成三个大佬的恶毒婶娘、龙沙宝石(父女H)、满级大佬只走事业线、农家小女(种田)
能翻出天去! “德义信”商号后堂。烛火通明,檀香袅袅。 林源正悠然自得地品着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方才县丞白恭已经将那份“催捐令”的内容和徐世宁的震怒一字不差地复述完毕,如同转述一段别人的趣闻。 “呵,‘周转困难’…‘锁拿归案’…”林源放下茶盏,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仿佛在演奏一个无声的乐章。 “果然年轻气盛,沉不住气。”林源摇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看来胡掌柜那尊‘聚宝金王’,真是戳到这位县太爷的心肝肺了。”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算盘打得噼啪响的主簿吴庸一直恭立在一旁,此刻嘴角微微下撇,接话道:“林东家,徐大人这道‘催捐令’,名目上倒是严整,可这手尾…怕是不甚干净。依《大明律》并户部《则例》,地方官府急征巨款,需详述用途,报请上宪核准方可执行。此令…似有不循章法之嫌?” 林源端起茶杯,吹开浮沫,浅浅呷了一口,才道:“吴主簿看得明白。咱们这位徐大人,恐怕是被他父亲保护得太好,只顾着让‘八剑童’挡掉明刀明枪,却不知这官场之中的潜流暗涌,最是致命。他以为盖了县尊大印就是圣旨?可笑。” 他站起身,踱到窗边:“按我朝规矩,催缴税捐,自有程序。即便是急征,账簿、文书、签押……哪一环节不都得走咱们县衙几位的手?他这道仓促写就、漏洞百出的手令,连个经办流程都没交代清楚,就想锁拿一县之绅商魁首?” 林源转身,脸上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吴主簿,烦劳你亲自跑一趟衙门。将商号近年‘应付税项’、‘地方捐输’、‘往来账款’……所有名目的账簿副本,特别是能佐证咱们确实‘周转困难’的部分,拣那最厚、字最密的几本,不,将所有库房里积压的陈年旧账、未厘清的杂项文书,统统打包!” 吴庸眼神微动,嘴角那丝弧度更明显了:“明白,林东家。保证将账目给白县丞他们准备妥帖。徐大人要查‘周转困难’,那咱们定要让他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务必让他……‘一目了然’。”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林源无声地笑了笑,眼中精光一闪,又慢悠悠补充道:“哦,对了,顺带将我书房里那份关于上月县衙修缮,因库银不足拖欠匠人款项尚未核销的卷宗也带上。咱们徐大人心系公务,正好提醒他先补了这亏空,免得让匠人们断了生计,有损知县大人的仁德清誉嘛。” 夜渐深。 屯留县衙后堂书房内,烛影摇曳。徐世宁枯坐在太师椅上,烦躁不安。 “人呢?白恭呢?衙役呢?”他对着门外咆哮,“一个时辰了!抓个林源有这么难吗?!” 窗外寒风呜咽,无人回应他的怒火。只有肃立在他身后的“八剑童”如磐石般沉默,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像一幅凝固的剪影。 八剑童之首的童天养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的心就隐隐有些不安。那县丞白恭转身的刹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东西,绝非一个被上官吓得魂不附体的下属应有的神色。 就在徐世宁暴怒地抓起另一只茶杯,作势要砸向跪地的小厮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然而,进来的不是锁着林源的白恭和衙役。 门开了,县丞白恭、主簿吴庸、还有典史段飞龙鱼贯而入。 三人的脸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恭敬的姿态依旧,唯独不见林源的身影。 白恭深深一揖,嗓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平静:“禀县尊大人,卑职等奉命捉拿林源。” “人呢?!”徐世宁蹭地站起来,死死盯着他。 吴庸上前一步,双手将一个分量极重的巨大包裹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皮,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账簿册籍,每一本都厚得惊人,纸张泛黄,边缘卷曲。 “回大人,”吴庸的声音四平八稳,甚至带着一种“终于完成使命”的释然,“林源本人…并未见着。据其家人称,林源因急务已于出城,前去州府接洽一笔紧急货物,归期未定。卑职等扑了空。不过…” 他指了指地上那座“书山”,语气越发“诚恳”:“林源虽然人不在,却留下了口信,称绝不敢忘县尊钧命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