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再征
愿提供补给和情报。香料贸易的利润,足以支撑我们打一场持久战!” 海风猎猎,吹拂着“黄金南洋水师”的旗帜。一场围绕香料与海洋霸权的暗战,已在蔚蓝的印度洋上悄然拉开序幕。 青藏高原,寒风呼啸。拉萨,大昭寺。金顶在稀薄的阳光下闪耀着神圣的光芒。噶举派(黑帽系)大喇嘛仁钦坚赞的禅房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一位身着蒙古贵族服饰,却精通藏语的使者(由尤九幽弟子伪装),恭敬地献上厚礼:纯金打造的佛像、整箱的茶叶、珍贵的藏药,还有一封盖着顺恭王金印的信函。 “仁钦坚赞上师。”使者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顺恭王殿下,乃文殊菩萨化身,对藏传佛法,尤其是噶举派传承,深为敬仰。殿下闻知上师佛法精深,德行高远,特命我等前来供养。” “殿下深知,雪域佛国,乃清净之地。然近来,听闻有外道势力滋扰,欲坏佛法正统。殿下愿为上师及噶举派护法!” 使者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若上师有需,殿下麾下,有精兵数万,皆乃虔诚佛子,愿为护持正法,赴汤蹈火!且殿下承诺,若得雪域安宁,当在拉萨、日喀则,为噶举派修建十座宏伟寺庙!广传上师法脉!” 仁钦坚赞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黄金汗国的威名,他早已听闻。鄂尔哲图征服波斯,兵锋之盛,震动四方。这份“护法”的承诺,既是诱惑,也是威胁。他深知格鲁派在青海蒙古部落的支持下,势力日增。 “阿弥陀佛,”仁钦坚赞缓缓开口,声音平和,“顺恭王殿下佛法护持之心,老衲感佩。雪域安宁,乃众生之福。然佛法广大,包容万有。噶举、格鲁,皆是佛陀教诲。护法之事,当以慈悲为怀,化干戈为玉帛。殿下的厚礼,老衲代佛祖收下,并日夜为殿下祈福。至于建寺弘法”他顿了顿,“机缘若至,自有佛光指引。”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老喇嘛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收下了礼物,留下了回旋的余地。这就够了!黄金的触角,已经伸进了雪域高原。种子已经播下,只待时机发芽。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 一份来自西藏的密报,摆在了指挥使陆兵的案头:“有蒙古装束之使者,携重礼秘会噶举派仁钦坚赞,言谈涉及‘护法’、‘建寺’,疑为黄金汗国鄂尔哲图所遣青海和硕特部近来与黄金商队往来频繁。” 陆兵看着密报,眉头紧锁。 他提笔,在另一份准备呈给皇帝的奏疏上,用朱笔在“鄂尔哲图”的名字旁,重重画了一个圈,并批注道:“西征波斯,南图海贸,今又觊觎雪域!其志不小!当严控火器流出,并密令甘肃、四川诸卫,加强边备,监视青海蒙古动向!” 波斯,伊斯法罕,新设的黄金波斯总督驻地。 鄂尔哲图站在新落成的、融合了波斯与蒙古风格的宫殿露台上,眺望着这座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古城。街道上,商旅往来,波斯工匠在蒙古监工的指导下修复着被战火损毁的建筑,清真寺的唤礼声悠扬。表面上,秩序正在重建。 “殿下。”邱铁鹰大步走来,呈上一份礼单,“京城的回礼到了。陛下收下了我们进贡的波斯宝马、地毯和珠宝,回赐了丝绸、瓷器和五百套崭新的明光铠。” 鄂尔哲图接过礼单扫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明光铠呵,朱棣这是告诉我,铠甲虽好,但穿铠甲的人,要听话。”他放下礼单,“回复陛下,臣鄂尔哲图,感念天恩!定当恪守藩篱,为大明永镇西陲!波斯之地,所得赋税,三成上贡天朝!” 他需要明国的贸易通道,需要那层“藩王”的外衣。至少在彻底消化波斯、解决奥斯曼威胁之前,他必须维持这份表面的“忠诚”。 “东南亚那边如何?”鄂尔哲图转向刚刚从印度赶来的叶孤白。 “马六甲苏丹已暗中接受我们的军火援助,并在港口为我们预留了仓库。葡萄牙人加强了巡逻,但尚未大规模进攻。孙力田和程文柏在卡利卡特组建的船队,已开始袭扰葡萄牙的香料运输船,效果显着。”叶孤白汇报道,“不过,暹罗和越南的使者,向明国表达了担忧。” “无妨,”鄂尔哲图摆摆手,“只要我们不直接吞并马六甲,朱棣暂时不会撕破脸。告诉孙力田,袭扰为主,积小胜为大胜,消耗葡萄牙人的力量。待波斯稳定,本王亲提大军南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东方,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座紫禁城。 “朱棣你我之间,这盘棋,还长着呢。” 鄂尔哲图低声自语。他一手握着波斯弯刀, 一手捧着明国的瓷器,脚下踩着印度的土地,眼睛盯着马六甲的香料和西藏的经幡。一个前所未有的、横跨农耕、游牧、海洋文明的庞大帝国雏形,正在他的铁腕与谋略下逐渐显现。 这是一个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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