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乃女英 舜帝背后的硬核女神兼职泪腺发达发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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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板好刻? 比结绳更不易混乱? 可难题接踵而来。 墨汁如何是好? 就地取材,烧柴取烟,拌些鱼胶,初代竹简墨水诞生! 刻字怎么省力? 打磨锋利的青铜片勉强可用,然效率低下,刻得慢如蜗牛。 我苦思冥想几近崩溃,甚至偷偷拿剩墨抹在自己新制的简片上验证—— 墨痕深浸竹肤,形成与天然泪痕截然不同的墨色沁染。 正欲掷简长叹,目光扫过角落—— 角落里搁着那日从河边带回的一枚石锥! 石锥尖锐异常,我试着把尖端抵在墨染处,手腕用力,竹面终于现出一道平滑笔直的刻痕——好省力! 我如获至宝,将此锥取名“刺墨锥”——刻写利器就此诞生! 从此舜哥巡视天下前,我会给他挂上整卷防水皮囊包好的竹片。 “夫君,带上这个!路遇异兽群,记下方位;若逢特殊草药,绘其形貌;或有新奇物产,速速记下!” 这分明是上古移动GIS地理信息系统雏形! 至于泪腺发达的“恶名”,全源于我那不争气的鼻子! 春日风暖,漫天杨花柳絮如雪飘舞,钻进鼻子里能痒到人眼泪狂奔。 彼时在湘水之滨处理河工事务,我被那飞絮扰得喷嚏震天、涕泪横流。 娥皇姐姐心疼,摘来几片新竹叶想为我擦拭。 偏巧那日光透过竹叶缝隙落在面颊斑斑点点的水渍上。 舜恰在此时巡视至此,见我双目通红、脸颊湿漉、几片翠竹叶子狼狈地粘在发鬓间。 脱口便是一句深情感叹:“吾女英思我如此,竟至泣涕沾竹乎?” 我一句“风絮进鼻”的解释还含在嗓子眼,娥皇姐姐已柔柔接道。 “帝君赤诚,以天下为重,然行于外,妻子何以不悬心?点点皆是相思意。”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舜眼中感动的泪花几乎和我脸颊上正流淌的鼻涕泪齐飞! 罢了罢了! 英雄美人涕泪交零的戏码,怎么演都比我喷嚏喷嚏喷嚏来得有牌面……风评就此尘埃落定! 自此,我泪多而竹斑的传说不胫而走。 苍天在上,我那一竹篓刚刻坏的、被墨汁浸染的试验品废片还在角落里发霉呢! 湘妃竹? 纯属泪痕墨迹叠加的跨时代误会! 硬核主理人的家国天下—— 上古贤妻? 岂止贤良淑德、辅助夫君那么脸谱化? 我以洪荒之力推动家庭与社会和谐进步,身兼数职却游刃有余—— 家族“恶人”救星: 自从我成为家族唯一会做“硬菜”和懂基础疗伤护理的人后,家里亲戚愈发密集地前来串门。 继母那弟弟象,某次山上“勇”猎野猪又折了腿,正逢姐姐娥皇回家探望,这厮竟腆着脸又来蹭饭疗伤。 娥皇面露难色:“米粮……怕是不济……” 我二话不说,抄起石斧:“等着!” 转眼就拎回几尾鲜活大肥鱼,利索地刮鳞去脏。 顺手抓起之前为防治舜奔波腿脚所存备的草药,塞进陶锅里:“喏!鱼汤炖上!驱寒祛湿!” 浓香扑鼻中,我看着象龇牙咧嘴喝汤的样子,悠悠开口:“想吃鱼容易,往后莫再惦记你兄长的粮仓便好。” 象灌鱼汤的动作瞬间凝固,汤汁都险些从鼻子里喷出来—— 从此见了我,绕道三尺有余,活像瘟神附体。 部族妇女再就业工程总策划: 见舜成日与洪水纠缠不休,我忽起一念! 不如教导妇人们学点求生技艺? 当我把想法告知几位正忧心丈夫治理洪水安危的夫人时,她们先是羞怯婉拒:“此等外头之事,岂是妇人可为?” “何为内?何为外?” 我指着远处滚滚浊浪,“你家的粮仓在内?那洪水冲垮家门时,粮仓还分内外吗?” 几位夫人霎时缄口无言,我趁热打铁:“学个一星半点,紧要关头或能救命,纵是寻常,劈柴伐木也多些力气不是?” 于是,村外空地被平整为教学场。 木制大刀,石质短刃——我精心设计的练习器械列队排开。 妇人中有力气足的,被我安排练习劈砍;心思灵巧者,则授之以投掷和简单结绳脱身技法。 最初众人扭捏犹豫,几番练习下来,竟也有模有样。 当娥皇姐姐纤纤玉指竟也能投掷小石索缚住急冲的柴狗崽时,整个村落传开了。 从最初三五人,到后来的络绎不绝,连邻村妇女都慕名而来。 她们或为强身健体,或为心添底气,更有人自此成为守护家园的坚实一分子。 我这位“巾帼教练”从此声名远扬,深得姐妹们拥戴。 帝后来视察工作,还笑赞是“固本清源之要策”。 “贤”内助的最高境界: 治理洪水,丈夫舜和大禹常常忙得昏天黑地,有时连粮草补给都接应不上。 我望着他愈见深锁的眉头,心知只靠煮鱼汤、缝衣裳的“贤惠”,根本解不了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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