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历史脱口秀:从三皇五帝到溥仪在线阅读 - 第24章 我乃女英 舜帝背后的硬核女神兼职泪腺发达发明家

第24章 我乃女英 舜帝背后的硬核女神兼职泪腺发达发明家

   一次协助丈夫整理治水资料时,我盯着河道简图,无意间捏皱了手中那张标记着无数小点的兽皮图——

    那是之前为训练女人们自保,顺手绘制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不同山丘土质与植物分布情况。

    “不同土质遇水的稳固性差异巨大……有些地方的土,一遇水就软如稀粥,如何撑得住堤坝?”

    舜曾忧心忡忡地感叹。

    我眼睛一亮,猛地推开兽皮图,几乎撞翻眼前盛汤的陶碗:“土壤!不同的土壤扛水能力千差万别!”

    我拉来地图,指尖点着不同小区域:“山石坚硬之地,挖渠固基是否可行?松软淤塞处,是否该引导水流避开?”

    舜起初愣怔,随即眼神越来越亮,如拨云见日。

    他抓住我的手连连摇晃:“夫人!此图千金难换!”

    后来我干脆动员全部“女子自保训练班”姐妹们深入山川,记录不同土壤的质地与承压性反馈,归总呈报。

    大禹得此助力,治水策略愈发精准高效,他为此事曾对我郑重一拜,称“夫人明暗助工成,泽被苍生”。

    姐姐的“补锅匠”: 贤淑如姐姐娥皇,亦免不了日常琐碎的烦扰!

    祭祀的牲礼被狗啃,临时又遍寻不着替代品;丝线调配染料失败,眼看就要开天窗……

    娥皇每每焦虑之际,便是我“雪中送炭”之时。

    一次筹备重要祭典,一头肥壮的公羊祭品居然越栏而逃!

    姐姐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珍珠似的眼泪已在眼眶打转。

    我放下针线就往外跑:“姐你先调酱料稳住场面!”

    片刻后,我竟拎回一只挣扎吼叫的老母鸡!

    姐姐诧异:“这……岂能为牺牲?”

    我喘着粗气擦擦额头泥点:“跑得了肥羊,跑不掉这圈里打鸣扰人清梦的鸡!宰了干净炖汤!权当替大伙儿清理环境!”

    我压低声音,“回头就说此乃象征日月经天、阴阳和谐的新祭典……”

    舜后来听闻这“天赐玄鸡祭典”的本末,笑得打跌,连连称“夫人智计,非常理可度!”

    至于姐姐煮坏的药膳、画歪的祭图?

    自有我这双灵巧的手迅速“整容”修复,务必保全她完美女主人的体面。

    毕竟,在外人面前,尧帝之女岂能有失?

    锅?

    有我在,岂能让它砸掉?

    历史偏航?

    咱自己来掌舵!

    世人皆以为女英,是那痴望夫君背影柔肠百转、以泪滴染就湘妃竹的红颜。

    这故事美则美矣,却实在把我那点本事压缩得只剩一把辛酸泪了。

    什么泪点低啊?

    分明是发明事业挫折多了些罢了!

    竹简染出墨斑那是工艺探索阶段的阵痛,怎会被传成眼泪染竹?

    真若如此,只怕上古大地都得被我的泪淹没!

    泪点误我!其实我是个硬核技术流——

    我能把野兽皮改造成防火披挂,紧急关头,淋水浸湿直接用于灭火。

    谁料到后来兽皮成了“灭火被”?

    我的“女子防身教练”大业轰轰烈烈。

    我编造口令训练妇人力量!

    “看那棵树!那是你家的柴薪与未来的房梁!劈开它,暖炉寒夜有依凭!戳穿它,你便无需对欺负你的人畏惧退让!”

    口号粗砺而有效。

    后来这套训练系统居然被治水团队借鉴,演变成远古版生产作业口令。

    当竹简刻字术日趋成熟,丈夫舜带着轻便竹简跋山涉水,从此讯息往来不再凭口耳或结绳!

    山水的险恶、部族的动向、异族的风情……笔锋所至,尽收方寸竹片间。

    这哪是寻常哀婉女子能为?

    分明是一代信息产业开拓先锋!

    至于我的风评被“泪”字焊死?

    也罢,至少那点眼泪(主要来自打喷嚏),配合染坏废弃的竹片,歪打正着造就了文人墨客们最流连的上古Ip湘妃竹。

    当娥皇姐姐于湘水之畔,对舜的追思如潮水奔涌,那清泪的确颗颗成诗,字字凝愁。

    姐姐天生是情感丰沛如江海的艺术家。

    与她并行,我另辟蹊径,执拗地走在另一条路上:用智慧解决难题,用行动创造价值。

    我磨钝的石片,刻下最初的文字信号;

    我煮糊的药羹,偶然成了美食起点;

    我训斥象的声音,回荡成家庭和谐稳定的最后防线……

    这些斑驳而坚实的印记,或许不及泪水悲情感人,却实实在在支撑起了那个神话时代的另一重脊梁。

    我非那传说中只会哀泣的女英。

    我是舜帝背后不务虚名的实干派主理人——

    我的智慧与力量,在火焰与洪水的边缘舞蹈,在竹片与兽革的斑痕里扎根,在我亲手教会的那些妇人们骤然清亮的眼神里发光。

    历史之舟虽偶偏航,但掌舵的,终归是那些在沉默中磨出了硬茧的手。

    湘妃竹上的斑点,既可以是眼泪,也可以是凝固的星光,是墨渍的痕迹,是岁月长河中,我为自己认真镌刻的、独一无二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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