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战国第一败家子 赵孝成王与他的坑爹表演艺术
儿所为?让王龁见识我赵国儿郎的锋芒!” 军令如山倒,赵军营门大开,数十万士卒如潮水汹涌倾泻而出,直扑秦军。 秦军似乎猝不及防,迅速“溃退”。 赵括立于战车之上,仰天大笑:“廉颇老朽,终难堪大用!” 全然没留意那溃退的秦军并不零乱,反而保持着诡异队列节奏,像潮水退却般刻意牵引着赵国大军前进。 山巅浓雾之中,一面“白”字大纛猛地展开! 秦武安君白起冷酷的脸庞在暗处浮现,仿佛看着猎物坠入囊中。 秦国悄然完成主帅更迭。 老将白起已然亲临战场,像一尊冰冷石雕立于棋局之外。 溃退、诱敌、迂回、包抄……一系列致命动作行云流水。 一堵堵沉默的玄甲壁垒如地狱之门重重落下,将四十五万意气风发的赵军封于狭长山谷。 他们正满怀憧憬地一头撞进了白起精心布置的铁血口袋阵。 昔日奔腾咆哮的赵军顿时成了被堵在笼中的困兽。 赵括此刻才如梦初醒——纸上指点江山易,战场生死棋局险啊! 他终于理解了父亲临终的叹息:“为将者,不可轻谈兵事!”只可惜这份领悟来得太迟、太疼。 数次强行突围,均被秦军无情箭矢与锋利戈矛打回,赵军热血染红了荒坡。 粮道断绝,军营中粮草日渐告罄,饿得发疯的士兵竟开始宰食战马。 马匹没了,绝望便如病毒蔓延,有人开始悄悄啃噬同伴冰冷躯体。 营区已然化为人间地狱,哀嚎哭叫彻夜不息。 赵括被乱箭洞穿坠马的那一刻,眼中最后倒映的,大概不只是血雾弥漫的破败军营。 他可能想起了离开邯郸前向母亲展示自己的新帅印时的踌躇满志! 想起了年轻时在沙盘前推演战术的意气风发,也想起了父亲赵奢曾在深夜灯下。 指着地图警告他:“战场瞬息万变,纸上谈兵易,带兵赴死难啊!” 这沉甸甸的领悟,此刻伴着穿透身体的箭矢,化为死亡的冰冷寒意。 主将毙命,赵军彻底崩溃。 余下的数十万疲惫绝望的赵卒,在血腥味弥漫的空谷中跪地投降。 那一刻,他们大概还怀着一丝生还的侥幸,毕竟投降敌国在那个时代并非罕见,活着总比横尸山谷要好得多。 然而他们远远低估了“人屠”白起的无情。 这位秦国武安君凝望着山野中密密麻麻、垂头丧气的降卒,眼神比太行山的寒冰更彻骨。 他缓缓吐出冰冷命令,声音不大,却如丧钟长鸣:“新占上党,人心未附;赵卒众多,一旦哗变,断我归秦路。” 他语气中毫无波澜,“尽坑杀之,以慑天下!” 当第一锹土带着刺鼻腥气劈头盖脸压下来,当最前排的士兵瞬间坠入坑底被活活挤压时,凄厉的惨号刹那割裂长空。 哭声、咒骂声、绝望的哀嚎,最终被厚厚的泥土无情碾碎,沉入永恒的黑暗。 坑杀之声整整三日不绝于耳,直至四十余万条生命化为死寂。 长平之谷从此成为千古炼狱的代名词,堆积的人骨灰烬几可填平汾河支流。 亡命之徒——秦昭襄王杀红了眼! 长平惨胜之后,秦军犹如吸足血的猛虎非但未露倦意,反而目光狰狞地锁定下一个猎物——邯郸。 秦昭襄王在咸阳宫抚摸着长平送来的捷报竹简,眼神灼热滚烫! 仿佛已经透过地图触摸到赵国都城宫墙上的瓦片:“一鼓作气!白起!给寡人踏平邯郸城!灭赵!” 前线军营内,白起却裹着厚裘咳嗽不止,面对使者强撑病体直言: “邯郸坚城,非长平空谷。经长平血战,秦卒折损过半,已是强弩之末。 诸侯知赵惨状,惧秦如惧虎狼,必合力援赵!此时强攻邯郸……” “一派胡言!” 使者带回的消息惹得秦昭襄王大怒,玉简猛地拍断案角:“吾秦锐士横扫天下!白起怯阵,坏寡人大事!” 他断然撤换白起,命王陵领兵急攻邯郸,甚至强令抱病的白起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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