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战国第一败家子 赵孝成王与他的坑爹表演艺术
邯郸城下,秦军日夜猛攻,冲车撞得城门轰鸣如雷,飞石箭雨不断倾泻在城头。 而此刻邯郸城内,家家皆挂孝,户户闻悲声。 长平血仇未雪,秦军已然兵临城下! 赵王早已失却长平时那股指点江山气焰,唯有泪眼婆娑在朝堂上哀告: “天欲绝赵乎?长平子弟的血还温着……如今贼又逼我门户,何人能救寡人!何人能救邯郸!” 此刻的他,完全是一个孤雏般濒临崩溃的君王。 面对黑云压城般的秦军,赵国真正到了命悬一线的境地。邯郸危矣! 外交鬼才毛遂——嘴炮输出暴击翻盘! 平原君赵胜受赵孝成王凄惨托付,肩负求援存亡使命。 他原指望挑选二十位门客同行,既有文采斐然之徒,又有剑术高超之辈,组成豪华外交使团。 偏偏挑到十九人时卡住了。 此时,角落里一个不知名门客毛遂径直走向前,主动请缨:“君上既缺一人,何不将我毛遂装满此行?” 平原君打量眼前这个衣衫陈旧、毫无显赫事迹的男子,皱眉摇头: “贤士处世,如锥处囊中,其末立见。先生在我门下三年,未见丝毫锋芒……” 这话就差明说“你算哪根葱”了。 毛遂傲然一笑,目光灼灼:“那是您从未将我放锥入囊!今请一试,必脱颖而出!” 平原君将信将疑,勉强带上毛遂。 哪知正是这根最不起眼的“钝锥”,在楚王章华台华丽上演战国顶级嘴炮暴击。 平原君与楚考烈王从朝议到日中,口水几乎说干,楚王仍犹豫观望,仿佛与赵国结盟是件高风险投资似的。 就在平原君面露焦灼之时,毛遂手按佩剑大步踏阶而上,声音清朗激荡: “合纵利害,三言两语可决!今日日出而言,日已过午未定,何也?” 楚王被这突然登堂的无名小卒惹怒:“退下!寡人与汝主议事,何须小卒插嘴!” 手按剑柄,意甚轻蔑。 毛遂却一步不退,冷笑出声: “王仗楚国之众尔!今十步之内,王之命悬于毛遂之手!吾主在前,汝呵斥为何?! 且吾闻昔日汤以七十里王天下,文王以百里臣诸侯,岂依兵多将广哉?因识时务明大势矣! 今楚地方五千里,持戟百万,此霸王之资也!然白起小竖子耳,率数万秦卒一战破楚鄢郢,再战焚夷陵,三战辱及先王! 此乃百世之仇,赵国亦为之不平!楚王竟无羞耻之心乎?合纵者,为楚雪耻,非独为赵!” 这番话如暴雨梨花针,字字戳心、句句见血! 楚王听得脸色由红转白,由白涨红,终被激得拍案而起:“唯先生之言是听!” 当场歃血定盟。殿前卫士被斥退那一刻,平原君看毛遂的眼神只剩下敬畏—— 这哪里是钝锥? 分明是一把藏于鞘中的惊天名剑! 信陵君“窃”符救赵——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拍!! 邯郸城头日夜浴血,平原君从楚国搬回救兵的承诺还在路上,可远水怎解近渴? 秦军攻城日急,城门已然出现裂隙。 另一线救赵的关键落在魏国,更确切地说,落在那位有战国第一君子之称的信陵君魏无忌身上。 他的姐姐是赵国平原君夫人,连封求救信都字字泣血: “公子高义,纵不念无忌,独不怜妾姊耶?城破,赵氏如何存?妾何以偷生?” 信陵君心如火烧,一次次向兄长魏安厘王求情。 可安厘王早被秦王使者那句“秦必先灭赵后图魏”恐吓拿捏,虽派出晋鄙领军北进,却密令屯兵邺城,作壁上观。 信陵君急得焦头烂额:“晋鄙大军不动,楚军未至,邯郸危在旦夕!莫非要我坐视赵亡?” 他召集百余门客,准备飞蛾扑火般直闯秦营,以死博义。 行前气氛悲壮,有门客提醒他何不向曾为知己的死士侯嬴告别? 信陵君恍然猛醒,立刻调转车头去见年迈隐侯嬴。 侯嬴扶杖立于破屋柴门前,听罢信陵君自殉壮举,仰天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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